他觉得来，每发作一次，他的状况便更虚弱，力恢复的速度也变慢，也许有一天，他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终于不用再被抛弃了，真好…真好…两人继续闯江湖，无瑕不再提起自己是乾坤山玉姬的事，尉至轩也没有再问，就当她的真正分从未曝光过。

是她的纯真无邪引住他的心魂，与她是什么分完全没有关系，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介意她的？她都有勇气选择他，他为何不敢、为何要替自己设下没必要的局限？

无瑕轻咬下，到眶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从中狂涌而，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只剩下意不断延续，久久不绝。

“你…真的没有不要我？”

与她一同闯江湖的日很快乐，但每个月发作一次的毒，却总是在嘲讽他、提醒他，他的时日不多。

之前的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现在的他已经不一样了，他在乎她，因她而在乎自己的生死，希望能得到更多与她相的日。

内心的矛盾又现了，他越来越贪恋与她互相依伴的日，害怕当自己不得已抛下她时，她是否又会无助的不知何去何从？

一袭红的影在晨光中若隐若现，由模糊逐渐清晰，缓慢靠近尉至轩，他不敢置信的瞪大双，要不是晨光已现，他真会以为自己是见鬼了！

“我向你发誓，再也不会了，对不起…”

但若是要抑制毒，唯一的一条路就是回到圣螣教，这恰恰是他最不愿走的路，所以他开始挣扎，苦思其他的解决办法，只不过暂时还没有半绪。

等到力恢复得差不多后，尉至轩才坐起来，抹了抹汗未的脸，到丧气。“我到底还能再撑多久？”

“她现在叫无瑕吗？适合她的。”红衣女笑容始终不变。“我跟她的关系很难解释，总而言之，我对她并无恶意，你大可以放下对我的戒心。”

这女人是什么时候靠近的？为什么他完全没察觉？

“对不起，无瑕，对不起。”他痛心不舍的解释。“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一时迷惘，才会对你说了重话，原谅我好吗？”

他已经觉悟了，她是人也好，是妖是也罢，他上就是上了，义无反顾，不再逃避。

反正他能教多少算多少，他已经不求她能与一般人一样有烈的情起伏，只要看到她有慢慢的转变，脸上的表情比过往多了一些，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好沉好沉，压得她动也动不了，直到他重新现，沉重也跟着慢慢退去，她似乎又可以活动了。

一陌生的女音突然现在竹林内，尉至轩即刻警戒的起转，不敢大意。“是谁？何不现一见？”

情？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碰上了“”字辈的不寻常人。“你跟无瑕是什么关系？”

月圆之夜即将过去，取而代之的是黎明灿烂的光乍现，尉至轩一个人躺在竹林内，静待力恢复，才能回去见无瑕。

这是他们俩不必言说的默契，他需要保有尊严，她就照着他的意思，不带给他尴尬及困扰。

“呼…终于又熬过去了…”

“我嘛…我是『情』，其实我原本的目标并不是你，而是玉姬，我想看她找到她要的东西没，偶然发现她边多了一个你，一时好奇就跟过来看看了。”

他依旧把她当成从前的无瑕看待，对她情上的懵懂更是谅，也乐于教她，虽然他很困惑她到底能够受多少。

尉至轩虽然震惊错愕，还是镇定以对。“你是谁？”

他不想在无瑕面前显自己最痛苦无助的一面，而她也知他每到月圆之夜就一定会消失的原因，她不曾过问，只会静静等待，等着他回来。

他怎知她的话是真是假？所以他还是没有掉以轻心。

等到红衣女来到尉至轩面前，她已经是完全现的状态，艳丽的脸漾着媚笑。“你若是真想知自己的死期，我可以回答你，只不过…你真有勇气面对吗？”

“呵呵…你真想提前知自己的死期？”

她是如此的好，值得让人好好珍惜，他又怎么舍得伤害她？

你到底还要不要我，所以我…也不知该去哪儿…”

她举起手，学他将他轻抱着，好好，不希望他太快结束这个拥抱，不想离开他的怀抱。

突然间失去目标，她脑袋一片空白，除了停留在原地之外她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他们昨晚投宿在小城镇的一间客栈内，只不过当他觉到内的毒已经开始有发作迹象时，就一个人离开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