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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杀
的第一只妖,就是那个玉兰花精。为了杀她,我追击八百里、风餐露宿一个月,最终才把她收进我的收妖瓶中。”
一直静静聆听的凤疏桐这时才问道:“那对候,你觉得开心吗?”
“总算是为爹报了仇,当然开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也哭了一场。”她自嘲地一笑。“从此我就和妖势不两立了。”
望着她双眸中分明水光闪烁,却是倔傲地咧着嘴角不让泪珠坠下,他忽地心一紧,真不知是该笑她还是赞她。
默然许久后,他方才斟的着说:“你恨妖有你的道理,我不能说你报仇不对,只是没必要让它成为你的心结,自此对所有妖精都恨不得折杀。况且,你杀妖的对候不但不能得到愉快,反而因此一次又一次想起从前,对你来说只是成了负担,不是吗?”
她一征,他说的话戳中了她心头的隐痛。她以前从不许自己去深想,今日被他骤然揭开伤口,奇怪的是,胸口传来的疼痛竞没有她想的那样撕心裂肺。
愣了好一阵,她叹气道:“反正你总是替妖说话。就算你不是妖,身上妖精的血脉也不会让你公平。”“你就做到公平了?”
他懒得与她口舌之争,靠着车厢闭上眼,像是要睡了。
“凤疏桐…”她唤着他的名字“我已经把我心中的秘密告诉你了,你就不能说说你的?”
“你想说是你的事,我不想说是我的事。”
又来这招!她趁他闭眼虚空朝他挥了一掌,真动手打不过他,就只能这样出气了。
没想到他却出声“你不觉得你在玩小孩子把戏吗?”
她哼了一声“你的天眼已开?”什么都瞒不过吗?
“不是我开了天眼,是你的掌风太明显。”话声才落,他突然睁眼,件然按住她的胳膊。
车厢狭小,他这样毫无预警地欺身而里,让她全无防备,一口气堵在胸口几乎噎住。
“干、干什么?”她心跳得几乎要从嘴里赌出来,还不习惯这么近距离看到他光洁的下巴,现在只要她稍微一动,额头就会撞到他的嘴角。
“你的夺魂铃没有响吗?”他压低声音问。
她恍然醒悟,他如此动作,必是有妖在附近出没。但是她的夺魂铃和碎牙时”都没反应,看来对方道行很高。
“你在车里待着,不要出去。”他按住她的肩胯,推开车厢门先下去了。
怎么回事?她满心孤疑地从车窗向外张望。
如果来的是妖,他应该不怕她知道啊?怎么他刚才的反应,倒像是要保护她似的?
凤疏桐站着,面前是一片虚无,四周林木萧萧作响,天地间有如只有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