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柔！”向老夫人不解的轻喊声。

莫亦柔知她们放弃劝说了。不过，她虽无意阻止云攸上醉君楼，却有些想会会那柳若颜。能教人传得连向老夫人都无法置若罔闻，想必云攸是真的倾心了…她实在好奇那柳若颜是怎样的一名女。

莫亦柔要下床向老夫人请安，却被她以手势制止。

“你不好，别下床了。”向老夫人坐到床边观看她的气。

那些传闻不是没传到她耳里，只是她以为那不足为虑，但攸儿近来却是变本加厉，她就算信任自己的儿，也不能再撒手不。本来她是要来向温婉的媳妇暗示的，没想到刚好听到丫鬟和媳妇的对话。虽然媳妇似乎不在意，她却不能放任儿继续和歌胡来。

“就是因为云攸会听，所以我不能说。”莫亦柔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知。”莫亦柔虽如是说，却仍是一脸笑意。她不可能真的不嫉妒，只是觉得，那柳若颜除了容貌之外必有过人之，否则不会如此让云攸眷恋吧！

＊＊＊

“原来如此。”莫亦柔，脸上的笑意未减。

“我…嗯…那柳姑娘又哪里惹到你了？”不是柳若颜要自怜，她没事好端端地又成了冤大，要她怎么不觉得自己无辜？她真有些后悔问了这废话。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他大少爷的？

老夫人和夏对望一，知多说无益。

，她不忍心让柔弱的夫人不明就里的被蒙在鼓里。

“那对你又何尝公平？”向老夫人怜惜媳妇的傻劲，却也替她担心。“万一攸儿被那个歌迷得荒唐度日怎好？”

莫亦柔没让她们发疑问就上自己解释：“我这没用的已经拖累云攸好些年了，怎么忍心夺去他近来难得拥有的快乐，让他一直守着我，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

“他们都说不像。”他没来由的看着他，说这么一句话。

“云攸，你有心事？”柳若颜步上二楼，朝窗旁习惯的座位走去，见他意兴阑珊的喝着闷茶，不禁到些许好奇。

“谢谢娘。”莫亦柔虚弱一笑，靠回床。

“是咱们京城里的名！”夏的神情更鄙夷了。

“夫人，你别再笑了，少爷迷恋上歌可不是值得笑的事，等少爷回来，你还是劝劝他别再往醉君楼去了。”就是因为夫人什么都不说，少爷才会一天比一天勤往外跑，现在已经没几个夜晚能见到少爷了，夫人怎么还能如此不在意？

“醉君楼是秦淮河畔的院！”夏一脸古怪的表情，像是在说多污秽的地方一样。

“等攸儿回来，你劝他别再往院去了吧！你说的话他会听的。”向老夫人对莫亦柔。

“明明就像得一塌胡涂。”他盯着颜若的脸

云攸虽少了陪她的时间，却并非对她无情，她知只要自己开，便能教他义无反顾的守在自己边，但她欠他的已经太多了，又怎能加这一桩，她还不起呀！

柳若颜一怔，张嘴又讶然闭上，原来是那回事…

“醉君楼是什么地方？”莫亦柔停了会儿，才讷讷地问。

莫亦柔反而被她的神情逗笑了。“那柳若颜…”

“是啊！夏说得没错，你该叫攸儿收收心了。”向老夫人推门而，看来已经把她们之前的对话全听了耳里。

莫亦柔虽然孱弱，却也有她的固执，让人讶然，却绝对动摇不了她的信念，她对自己最重视的一向持到底，那也是她令人欣赏的地方，柔弱顺命并不代表她没主见。

听说那柳若颜，得教男人看一便会失了魂魄，想必是狐狸转世，而少爷肯定是被她魅惑了，不然怎舍得下柔的夫人？

但此刻的向云攸却没染到这分朝气，反倒显得有些消极沉。

京城的白天，光普照，街上闹非常，人群来来往往，从怡茶坊的二楼望去，是一片朝气蓬的景象。

“城里都在传闻，少爷最近迷恋上醉君楼的柳若颜，今晚八成又是去找那女人了。”夏的声音藏不住鄙夷。她一直以为，只有云攸少爷和世间一般薄情的男不同，岂知本是一丘之貉。或许因为那崇拜的形象破灭让她生气，但替莫亦柔不平却是鄙夷的主因。

当然…只是好奇而已。

府里上下谁不是因云攸少爷对夫人的痴情到骄傲？就连老夫人也因此未曾责怪夫人弱不能生育呀！

“夫人，你怎么还笑？我可是说真的，不是在说笑话逗你开心。”夏对她的反应不解的蹙起秀眉。有谁听到自己的丈夫在外寻问柳还笑得来？夫人是不是病昏了？

“都怪那柳若颜！”看清来者后，向云悠叹。

“娘。”

夏正奇怪夫人怎么不生气，一听她这么问，才知原来夫人单纯到连醉君楼是什么样的地方都不知，她对魅惑少爷的柳若颜更生气了。

“娘别挂虑我，至于云攸，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任何不当的举动不是吗？或许柳若颜是歌，但云攸并没有因她而荒唐，不正说明我们不需要去担多余的心吗？”莫亦柔浅笑，显然是不打算阻止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