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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想法。
“身为雷德.欧纳多的女儿,她早该有这种觉悟,除了时间以外,我其他东西都可以给她。丽莎很聪明,应当明了这点才是。”他平缓地说道。
“可是,雷…”
“好了,别多说废话。”雷德打断他,斥责地看了他一眼“纳克,你的心肠太软,这点对一个总裁秘书来说,影响倒是不大;但却是一个专业保镖致命的弱点,我希望你把这些多馀的同情心从你的个性里除掉,我所需要的是一个懂得守本分的专职秘书兼保镖,而不是一个向我教导养儿育女方法的保母。管教丽莎的事情,就由那些管家及家庭教师去伤脑筋就行了,你不必多事。”
“我知道了,很抱歉,雷。”纳克深知自己又再次犯了老毛病,于是连忙向他道歉。
雷德向来不喜欢别人干预他管教女儿的方法,就连他这个忠诚且又探得他信任的秘书兼保镖也不例外。虽然明知道雷德教育女儿的方式有根大的毛病,但碍于他的强势作风及自负强硬的态度,他也只有眼睁睁看着长得有如小精灵般可爱的丽莎,继续被她的霸道老爸忽略她的存在。
看来这个家的确需要一个女主人的存在,但这位女主人绝对不能是亚娜,否则小丽莎不知道又会做出哪些惊天动地的抗争行为,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然后再一走了之,不知去向。
“纳克,这女人的事情就交给你。别再挂念丽莎的事,好好看着人就行了。”
雷德拍了下他的肩膀,便迳自走出病房。
***
“雷德,你终于口来了,亚娜那丫头每天吵着要去罗马找你,我都快被她烦死了。你再不回来,亚娜又要开始发脾气了。”
一位高头大马、身材壮硕,年约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站在一处高尔夫球场的果岭上,亲切的对着刚抵达的雷德说话寒暄。
这位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厚江湖味道的豪情男人,正是当今黑手党的龙头老大——塞顿.欧纳多。
“义父,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忙,所以拖到现在才回来向你请安,希望义父见谅。”雷德简单的解释,脸上冷硬的线条依然毫无变化,和照射在他身上的燠热阳光形成强烈对比。
“说这些什么话,都是自己人,别这么见外。不过,义父倒是有件事情想亲自问你。”塞顿放下手中的球杆,定定地看着他,锐利的眼光彷拂能看透人心,令人不寒而栗。
“义父请说。”他丝毫不受影响,依然心如平镜。
“葛旺前天中午被人暗杀一事我已听说。据说当时你恰好和他在进行交易,我想了解葛旺这家伙的死是否和你有关?大家都知道葛旺一直在船运事业上和你有根多间隙,为了避免道上兄弟们的闲言闲语,我必须知道真相。是不是你指派杀手去解决他的?”塞顿精明的脸上有着不容欺骗的威严,那是种凝聚金钱、权势及声望所自然形成的自负气势。
“人不是我杀的。”他凝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翠绿草皮,平静地回答。
“不是你下的手?雷德,在你脱口说出这句话前,我心底就认定这件事情是你搞的鬼。听说葛旺一枪毙命,惨死街头,由此推测,这个暗级他的杀手想必大有来头,不是一般人请得到的,除了你有这个门路外,放眼整个意大利还没人有这种本事。更何况,这位枪法奇准无比的杀手竟然会是个默默无闻的小混混,并且在被葛旺那批人抓到之后,就立刻服毒自尽,丝毫不露口风,这也未免太奇怪了,你说是不是?”塞顿用严厉的口气反问他。
“义父,承蒙你如此看重我。虽然我的确有过想要解决葛旺的念头,但我一直没动他,毕竟他和义父是相交多年的老友,即使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我没有杀害这个为人阴险狡猾的老家伙。我只能说,葛旺的死是罪有应得,但是人绝对不是我杀的。”他的口气中有着些许的不满及愤怒,但他的表情却仍旧毫无变化,阴沉沉的。
“雷德,你要如何证明你所说的全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