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歉,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只是明白自己离死不远,所以不愿再去打扰你…我没有想到你会如此在意。”
“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也曾救过我。”
“你是因为这个原因,今日才会出现在这里吗?”应君衡坐起身来,神情认真地问道。
殇月回避这个问题,也回避他认真专注的眼睛。
“我为什么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日以后,我不再欠你什么,我们可以各走各的。”她望向别处,轻描淡写地说。
应君衡听她这么说,神情骤变。
她要和他划清关系,各走各的?然后从今以后彼此不再往来?
不!他不同意,也绝不允许!她怎么可以这样做?他不会答应的。
“如果这就是你的决定,你现在可以走了。”他沉静地说道。
“什么?”殇月不解地回眸看他。
“当初我之所以不再去找你,是因为明白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所以不愿意让来日无多的自己去干扰你平静的生活。如果我就这么死了,那就真的可以‘各走各的’;但如果你救了我,结果就不能如你所愿。”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隐约意识到他话中的涵义,但宁愿假装不明白。
“我一日不死,一日不会放弃你。”他正色地表明决心。“你救了我之后,我会像从前那样纠缠你,绝不放手。”
殇月怔怔地听着,不知该作何反应。
良久之后,她颓然地叹了一口气。“你何必如此?这么做,对你有何益处?”
长久以来,应君衡对她的心意,她并非完全不明白;所不能了解的是,他因何这样执着?她不过是个背负着不祥宿命的人罢了…
“要我说明白吗?”应君衡热切而专注地望着她。倘若不是顾虑到有唐突之嫌,他早就坦白说出他的企图和心愿了。
殇月僵了一下,摇摇头。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说?”
“现不是谈论这种事情的时候。”她回避性地转移这个话题。“我来这里,是为了替你除灵。”
应君衡究竟对她怀着什么样的企图,她不确定,也不愿意去确定。
今天在祯王府前受辱—事,让她更清楚横跨在他们之间,无法消除的鸿沟。两个截然不同宿命的人,永远也不会有交集的时候;她很早就意识到这个事实而如今则是更加确定了。
不论应君衡对她的心意如何,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梦而改变;何况,她是从来连梦也不作的…
应君衡对她一切的好,她很感激,而且对他也不是真的毫无感觉,所以她现在来到这里;但,替应君衡除掉邪祟之后,她希望两个人至此再无任何纠葛。如果再纠缠下去,她怕…终有一天心会失陷…
她不能放任这样的情形出现,因为,她禁不起再多像今天一样的侮辱了;而一旦她真的离不开应君衡,这样的羞辱就会成为她生命中永远也摆脱不掉的附骨之蛆。
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惟有和应君衡撇清关系,才能保存自己仅有的尊严。
她再也不愿自取其辱了…
“你不怕治好我之后,我缠着你不放?”
“你个人的决定,与我无关。”殇月冷冷的回答。
而她也不会再让应君衡有纠缠她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