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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认了吧!木已成舟,所以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做了,还能怎样。
花美玫半支着身子,仔细端详一夜风流的对象,心中微微地庆幸着,幸好她没看走眼,幸好这个男人的技巧还不错。
虽然他昨晚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在进入她之后,嗯还不错。
总之他没变成讨厌的男人。
她戳戳属于熟睡状态的男人,毫无醒来的迹象,大刺刺地占据她的床,舒服地大着鼾。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厌恶的感觉令她想尖叫,不过她才不会做这种没气质的事情,这是愚蠢的女人才做的事情。
“哼”冷哼一声,她优雅的起身,即使全身赤luo,她仍骄傲的像个女王的走进浴室,准备冲去一夜荒唐的粘腻。
他最好在她洗好澡前消失。
花美玫甩着湿漉漉长发,走出浴室。看到床上睡卧的人形,心中升起一股不悦的情绪。
她走过去,刷的一声,拉开丝织被单,露出一具铜色男体。她直接跨坐在他身上。
也不管长发仍在滴水,她有别于昨晚调情式的轻揪,狠狠地一把揪起他的胸毛。
“懒鬼,起来”她毫不留情地道。
冯至刚正梦到一场绮梦,长发美女温柔地吻着他,一路往下——
忽然美女变了脸,用力揪住他的胸毛“啊”他不禁痛喊出声,猛烈张开眼睛,梦中的女子正跨在他身上,就像昨夜的梦。
是梦吗?此刻的他一点也分不清,他是正在做梦,还是醒来了?
他正迟疑时,梦中美女说话了“你还不起来,要赖到什么时候?”她有很好听的嗓音,娇憋又迷人,连骂人都听起来像天籁…
刚才她才想起一件非常严重的事:他没用保险套!天呀!她忘了他们总共做了几次,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根本没有使用任何保险措施。
她之所以能够尽情地享受欢愉,就是她懂得保护自己。她可不希望有任何的意外,一方面为了避孕,一方面则是防止不干不净缠上身,A字头的病如此猖狂,她可不要悲剧发生。
她终于摸出一盒药剂,是事后避孕丸。这是她买来预防万一所准备的,因为保险套也没有百分百的成功几率,为求放心,有时她会再服用它。
她倒出一颗药丸,和水服下,才稍稍放心地倒回枕头上。
刚才的激情将她本来就所剩不多的体力消耗殚劲,现在全身呈现虚脱状态,好想睡觉
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男人,他的体格真不错,虽然表现有些青涩,但他的【长出】可以弥补,千万保佑他身上没有不干净的病,她意识不清地在心里想着。
听着浴室的冲水声,花美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