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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冰霜。
李夜泠忧伤地望着他冷峻的神态,知道他又筑起心防,将她摒除在心门之外。
令人窒息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关系顿时降至冰点,使他们动弹不得。
她差一点就冲动地把病情脱口而出,但她能给予什么保证?给予什么承诺?
最后,还不是不能带给他幸福…
原来残酷的不是他,是老天爷!
“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迟迟等不到她肯定的回复,堂司只能用冷漠掩饰悲愤。
等奋力关门的声响穿破耳膜,李夜泠才回过神,和一室冷清无言以对。
他又再度走出她的生命,只是这回角色互换、立场对调。
最后她还是做了选择…
但愿她的伤心,能为他换得幸福。
李夜泠由衷地祈祷。
*********
隔天中午,旅馆的老板娘来敲门,简单的问候寒暄完毕,便把被托付的物品交给李夜泠。
老板娘告诉李夜泠,那是彻夜未归的堂司请人带回来要还她的东西。
说完,老板娘就退出房外。
李夜泠颤抖着手拆开牛皮纸袋,里头装的是她的护照以及一张回台湾的机票,和一些现金,除此之外,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他的用意很明显。
丙决干脆,确实是他的作风。
这就是她要的结果呀!为什么心却像被剜了一块肉,痛得难以呼吸,好像下一秒钟就会死去。
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迅速地往下坠落。
他会恨她吗?
这样就不会因为她的病症,而受到丝毫影响了吧?
真若如此,那她愿意被他憎恨。
她希望他脑旗乐!
等崩溃的情绪稍稍平复,李夜泠请旅馆叫计程车,送她前往机场…
秋日的阳光灿烂,而她已无法感受到一丝温暖。
她遗落的,不止一颗破碎的心…
*********
自那夜负气离开温泉旅馆后,堂司就没有回去过,因为他害怕面对的是人去房空的凄凉与孤绝。
接下来,他飞离京都抵达美国,用大量的工作让自己持续处于忙碌状态,无暇胡思乱想。
在他的努力下,取得了与美国两家最具知名度的电影公司合作权,成功拓展欧美市场,证实他的成就绝非侥幸,除了傲人的家世支撑,更重要的是本身的实力。
这段期间,堂司去了一趟洛杉矶,向为了爱情、宁愿舍弃堂家二少爷身分的孪生弟弟堂义,祝贺他双喜临门…和已怀有身孕的妻子公证结婚。
那场party简单而温馨,幸福的氛围下,孤寂大举入侵,堂司不由得多喝了几杯,迷醉自己总是太清醒的神经。
当回到台湾的第三天,堂司才现身于每个月的例行会议,听取镑部门主管的报告,并且下达指令与执行方针。
会议解散,已是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