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圆溜溜的，有些俏，有些孩气，过于明亮柔和的神又像只温顺的小兽，洛萤有些手，想要摸摸他的，直到他的发被蹂躏得七八糟。

“河边？”“嗯，就是河边，位置好像有偏。昨天我们就逛了这边。那边没去，听说那里有段灯笼走廊，刚好去看看。”“听起来人也会很多…”

她趴在栏杆上，又侧看洛烛，或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后者也将注视面的目光转回她上，静静对视几秒，他歪着脑袋不解发问：“怎么了。？要喝？”他疑问时，睛总会稍稍睁大。

“还好吧？”洛烛看向门外“这边应该才是最闹的，但也没到人山人海的地步，那边不至于会比这里夸张吧。”“唔…”“而且那边路面没这边宽，应该不会放面大鼓在你耳边敲。”有理…？

有时候是因为长辈要求，有时候是模仿大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成了习惯，以至于不能保持“习惯”时，她到慌。如果不能握住弟弟的手。

什么？我，他。对洛萤来说，洛烛是什么？弟弟。毫不犹豫的答案。不需要区分，也不需要冠上其他名号其他份，洛烛是她弟弟，一直是，永远是。

可这是室外，还是光天化日之下，就算洛烛不介意她也会到羞耻，暂且作罢。“嗯…给我吧。”从弟弟手里接过果茶，酸酸甜甜，冰冰凉凉，勉压下去她心中的悸动，终于朝着人群聚集的树前走去。

踩在木褐的地板条上，洛萤仰打量上方织成网的小红灯笼，顺着起位置看向末端，古树大的树冠舒展开，朝着天空伸枝叶，宛若承接上天恩赐虔诚的手。

那她应该抓住谁呢？还能抓住谁呢？这个想法在脑中一闪而逝，不知怎么，那一刻她心脏加速动，咙燥，手力气无意识加大，仿佛在确认什么。

洛萤抿着移开，沉默十几秒，淡淡开：“好了。去拿。”果茶。穿过熙来攘往的人群，拐过前面的小巷就来到河岸。岸边的栏杆与地面搭小镇的古朴风格，表面皆采用木质纹理的图案。

提议，不过…来都来了，就这样回去会不会有不够意思？洛萤沉默不语。

“…你又来了。”对。又。真正的坏人又在迫她弟弟，然而为坏代言人的弟弟并没有到不满，丢下那句无语的陈述之后，他迅速开始搜索行程：“那…我们往河边走。”

“最重要的是…”洛烛扬起嘴角。“我不你想不想去，反正我想去，你得听我的，。”…这是代言人专属特权，她给的权力。

哪怕让她承认自己是会对亲弟弟下手的人渣，她也不会去设想洛烛不是她弟弟的情况，她依赖他，喜他，亲吻他…都是因为他是她的弟弟。

两人站在外围旁观了一会儿才知这里在免费分发小灯笼，然而人多拥挤，洛萤还是拉着弟弟走开了。不知不觉，手从腕骨向下移，温的掌心相贴，两人十指缠牵在一起。小的时候，他们也常牵手。

枝上似乎也挂着若小灯笼，远远看去，就像藏在绿叶中成熟丰满的果实，很是喜庆。比起不熟悉的庙会，她觉得这更像提早庆祝新年的场合。

树下人繁密拥挤，洛萤没有急着走过去，而是停在栏杆前，望向河面。河淌，隐约有游鱼闪过，面圈圈涟漪扩散错，波光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