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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坐进车前,他听见自己冷酷的声音。
正打开车门的飞絮蓦地僵在汽车旁,车窗上清楚的映着惨白脸色的她。
一秒钟后,她把车门打开,声音却平静如死水。“上车吧。”
他点了点头,同样面无表情的坐进车里,他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对她的打击很大,因为她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和光彩,
飞絮熟练的发动汽车,稳定的向前驶去,但她却觉得心里一片死寂,彷佛她的人已经死了,现在只是一个空壳,一个像人一样生活,却不再有灵魂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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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臂没事了吗?”早上当鬼魉准备出门时,她还是忍不住的问出口。
鬼魉回头看着她,目光如炬。
她知道他不会回答,自他们从医院回来以后,鬼魉就不曾和她说过一句话。这又是他折磨她的新方式吗?不再和她说话,让她彻底的孤单和寂寞?
她不想知道他不和她说话的理由,只想知道他的伤势如何,因为从那天起,他就搬进了书房,而且禁止她进入。
“如果你觉得没事,你就点个头。”她的口气里有着乞求。“我只想知道你好不好。”
“你为什么要关心我?在我那样对待你以后?”
这就是这几天反覆困扰着他的问题,她是真的关心他的伤势,可她为什么要关心一个从来不曾善待她,甚至折磨着她的男人?
“你是我丈夫。”她的心猛地剧烈跳了一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所以这不是你关心我的理由…”
“不论你为什么娶我,嫁给你完全是出自我的意愿,我关心我的丈夫,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她眼里依然平静、毫无波澜。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的理由,或许这又是你的计谋,好让我放过你?我很好,所以不需要你的关心。”鬼魉僵硬着转身,他知道她的关心不是虚假的,他那样说,只是想让她难受,就如同过去每一次谈话一样。
他只想刺痛她,但却无法从中得到任何报复的快感。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即使不想了解她,他也知道飞絮是个不懂得掩饰自己感情的女子。
在鬼魉走后,飞絮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这已经成为这些日子来,她最常做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是想着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死,这条路已经走不通,她已经答应过鬼魉,而她下想违背自己的誓言。
忍耐吗?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多久。心里绷紧的弦其实早巳断裂,她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怎么样,眼前只剩一片黑暗而已…
电话铃声将她从神游中震醒,她只是机械化的抓起话筒。“你好。”
“飞絮,我是焦俊奇。”对方的声音似乎有些焦急和兴奋。“你拜托我的事已经查到了,我想你大概很想赶紧知道。”
“是的、是的!”她立刻集中所有的注意力,无神的眼里终于有一丝清明。
“这件事果然不简单,而且…”他似乎有些迟疑。“有些东西我必须现在就带给你看。你现在是一个人在家吗?如果我现在过去,不会碰到你丈夫吧?”
“他不在…可是你为什么这么说?”她觉得惊讶。“这也是他的家,我认为如果真有什么事,他也有权利知道。”
“不,飞絮,先别告诉他。我现在就去你那里,在这之前,你先别告诉他,好吗?等我告诉你一切详情后,再由你决定是否告诉他。”他的语气异常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