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是属于下面的人，我替下面的主办事。”

“代价？”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代价一定是所费不赀，而且不是可以用钱来衡量。

“你呢？”

“十六字真言，该不会是…”楚峰脑转了一转。

“你的主？是佛教所说的地藏王菩萨？教的阎罗王？还是西方宗教所指的撒旦？”

“照你们人间的说法，就是天堂跟地狱，好人就上去，坏人就下去，你们都以为我们是对立，其实我们是相辅相成的伙伴关系。”冷晨风坐在树荫底下，柔俊的面孔散发一鬼魅的气息觉，不太像人。

“飞雨？”他的脑袋已经够混了，现在又冒一号人。

“是，也不是。”冷晨风两手环的看着他，颇欣赏他一就通的慧。

“我的同事。算了，我看你也是一个两个大，再跟你说下去，你也消化不了，反正你认真考虑一下，有事找我的话，就打手机给我。”冷晨风自袋里拿一张名片给他。

“相辅相成？我一直以为你们是善恶对立。”楚峰坐在他旁不禁觉得有些冷。

“那是佛教徒给他的称号，我只他叫老板，我是他手底下的人，替他办事，依另一宗教的说法就是地狱使者吧！”他自石椅上站起来，了一片榕树叶。

“我说过，我是他的合伙人。”他抬望了一下天。

“猜对了，我死之前是记者。”死之前？楚峰自己都觉得好笑，多么奇怪的形容词。

哗！这不是开玩笑，不像在变戏法，他真的有超能力！“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们只是立场不同，所的地方不同，所收的对象不同，工作质不同，其他没什么不同。”

“到底是还不是？你不要再卖关于了好不好？给我一个确定的答案。”

“有没有兴趣加我们？老儿只能给你七天六夜，我们则可以让你在人间留多久就留多久。”冷晨风将榕树叶放在嘴边吻了一下后，再将它放至土中，落土的那一刻，一株黄小野自泥土里冒来。

“你什么都没代清楚，我本不知你在说什么？”楚峰坐在他旁，看着他异常俊的脸庞，觉得他很不真实。

“哦！记者啊？”冷晨风。

“上面只挑好的，坏的就踢下来让我们接收，我们老板就是说错了一句话，才得这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总归一句就是不够那老儿聪明，懂得挑好货，我们老板又太自以为是，说大话，十六字真言，从此拍案敲定，就是想反悔也反悔不了啦！”冷晨风无奈的两手一摆。

“什么合伙人？”

“你还有手机？名片？”楚峰自他手中接过名片，到啼笑皆非。

“天呐！真的假的？你所谓的老板就是地藏王菩萨？”楚峰诧异地睁大。

“你还真难缠，你死之前是什么的？律师？警察？侦探？记者？”

”冷晨风两迭，偏看他。

“确定的答案？你们人总是要找个不是黑就是白的答案，其实天地间有很多问题都是模糊不清、暧昧不明的，无所谓的是非分明、黑白对错，举个最简单的例，你们都认为地狱是万劫不复、众恶的源，但是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有地狱，那天堂不要的人谁收？

“你这人还真是多疑，要不是飞雨占卜说你是有缘人，我才懒得跟你说那么多。”冷晨风狭长俊的东方，不悦的一冷光。

“照你这么说，你是下面的人？”楚峰指了指地下。

“没错，地狱未空，誓不成佛，众生渡尽，方证菩提！”他嘲讽地笑。

“算了，老儿也不是随便放人下来，你生前一定了不少好事，不然也没办法上去，所以你应该是有责任，我们老板现在征人，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