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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讨厌、不讨厌,哥哥喜欢猫,你还我一只小花猫来,我要跟猫咪玩。”脸脏脏的才可爱,这样玩起来才不用怕弄脏脸。
反正已经脏了,再脏一点也没关系。
于神恩小小地偷瞪他一眼。“你老得可以当我阿公了,还好意思自称哥哥。”
欧阳不鬼笑咪咪地装帅“你没听过人老心不老,而且哥哥我才五十有七,还年轻得很,哪当得起你的阿公,少占我便宜。”
“占你便宜…”她心想,哪有便宜可占。“我才十七岁耶,你足足大了我四十岁,我叫你一声阿公刚刚好。”三轮多一点点呐!不服老都不成。
“十七岁…”他笑意有点收的搓搓下巴,瞅着她的目光略带深思。“嗯!嗯!是人非人,似鬼非鬼,原来是你来了。”
当年的小女孩终于出现了,不枉他和阎王老爷讨价还价,又送金屋、又送美女地划掉生死簿上的卒年,多添了好几年寿。
嘿!嘿!嘿!不晓得那愣小子收到这份大礼有没有吓一大跳,真想亲眼目睹他吓傻的表情,好让他笑到归西的那一天。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好毛喔!他看人的眼神。
于神恩有十年的时间是空白的,即使实际年龄已经二十七,可是心智发展以及人生历练停留在发生车祸的那一年。
更别说欧阳不鬼没头没脑的一番话,正常人听了也会觉得莫名其妙。
“似懂非懂,不懂也就算了,我懂就好。”他摇头晃脑,似在吟唱。
“嗄!”好怪的老头,乱不正经的。
欧阳不鬼忽然很神气地仰起下颚,以斜角三十七度睨视。“小丫头,你刚才在哭什么?说出来,哥哥帮你解决。”
“我…”她羞赧地红了粉颊。“我出不去。”
“出去哪里?”是谁挡了她了?
于神恩一脸沮丧地指指他来的方向。“那里有道墙,我过不去。”
“墙?”他回头看了一眼,立即明了她所指之意。“没问题,哥哥带你过去。”
“你行吗?”她略带迟疑的说道。
“行,怎么不行,你敢瞧不起我!”他一拍胸脯,雄风万丈。
只要是男人,不论老少,没有不行的,一句行不行攸关颜面,不行也要说行,绝不能让人看出他不行。
而且欧阳不鬼可是阴阳师司徒离人的师父,他一手教出来的徒弟所设的结界,他怎么可能解不开,青出于蓝未必胜于蓝。
嗯!嗯!这点他常常挂在嘴角,耳提面命地要徒弟谨记在心,别为了出锋头而让师父丢面子“尊师重道”才是为人的根本。
“你…你不要瞪我啦!我相信你就是了。”他瞪人的样子好可怕,好像来催讨房租的房东先生。
“这不叫瞪,是气势,你懂不懂呀!看我这双眼凶不凶,像不像曹操?”他的好气魄ㄍ一ㄙ不到三分钟,一下子就破功了,跳上跳下地威迫她认同。
“呃,曹…曹操是谁?”她真的不认识他嘛!干嘛又瞪人?
鼓起腮帮子的欧阳不鬼生气地指着她的鼻。“哼!不懂事的孩子,你没前途啦!”
“我…我只想出去…”于神恩嗫嚅地一启樱唇,看他的神情微带惧意。
“出去哪里?”他故意粗声粗气的转过头,不看她。
“出去…呃,出去…”他一问,她又茫然了,捧着头想了老半天。“他…他叫我等他,可是我等不到他…好久、好久了…等不到…”
“他是谁?”欧阳不鬼偷看了她一眼,马上又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将视线往上调高。
“司徒…呃,司徒离人。”她很高兴地笑了,因为她没忘记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