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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意、满意,怎么会不满意呢…”呜…他好命苦,收个徒弟被训还得要陪笑脸,又不能发火,他大概是天底下最没尊严的师父了。
“嗯,您刚刚是不是想说什么?”古乐儿皱着眉
,她方才好象听到师父嘴里在碎碎念。
“呃…”童一笑为难地看了
“您说什么?”古乐儿的声音顿时
几寸,尖锐得有些刺耳。
“可是…”他就这么好打发,会不会太没骨气了?
但童一笑一瞄到地上的酒坛,他的心还是忍不住又疼了起来。
他小小声地抱怨着,可还是让一旁的古乐儿听见了。
谁教师父嘴馋,
吃她
的菜,因为她的手艺连皇
的御厨也比不上,所以她偶尔下厨
几样小菜,满足满足师父的胃
,师父自然就由着她了。
“唔,说得也是,那就原谅您了。”
“您该不会在我下山时偷喝吧?”她越想越有可能,周
顿时充满了骇人的杀气。
“我知
、我知
,剩下的就
给我吧,你就不用
心了。”童一笑回答着。
想要填饱肚
还不容易,反正她又不讲究,可饿肚
的可是师父。
“吃饱了?”古乐儿双手托腮笑问着。“接下来…”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桌上的剩菜残渣。
唉,每次都是他这师父善后,谁教他嘴馋、
吃,这就是所谓的吃人嘴
、拿人手短。
古乐儿正要跨
门槛的脚又收了回来,她也不回座,只是转了个
向旁一靠、双臂一环,闭着
倚门而立,有几分闲散狼人的架式。
见古乐儿就要走
去,童一笑急忙唤
:“等等,乐儿你过来,为师有话要说。”
其实师父知
她懒得动手,偶尔下厨,师父简直像是捡到宝似的,当然凡事都迁就她了;再说就算师父不洗碗,等到碗发了霉她也不会动手的。
“不告诉我也就算了,您竟然还想独享,您
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徒弟啊?”古乐儿气得浑
发抖,额上青
浮现,连
发都竖了起来。
“没有!乐儿,你千万别生气,再说…酒都已经喝到你肚
里了,吃亏的是我才对啊。”对此,他可是委屈得不得了。
童一笑的
越垂越低,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只见他两手不断
握,就像是
错事的小孩,正在挨父母的训。“我原想等乐儿下山后再一个人独享的,谁知
她竟然能找着。真是的,又不是狗,鼻
怎么那么灵?”
也因此他从不敢惹乐儿生气,生怕吃不到她
的菜。再说他也惹不起乐儿,以乐儿现在的
手,在武林中恐怕找不到几个能跟她媲
的,他才不会吃饱了撑着,没事给自己惹上一
腥。
见状,童一笑倒
气,吓得直打哆嗦。
唔──真好吃,天下第一
味呀!
“师父您顺便将这里收拾一下,我中午给您
好吃的。”既然喝了师父的酒,就顺便
劳他老人家吧──这是她这徒儿长久以来抢酒喝,却从未被责怪的不二法门。
…古乐儿的脑海中倏地窜
一个可能
。
“那就好。我要去练功了,您不要来烦我。”古乐儿拍拍衣袖转了个
,准备往练功的地方而去。
“嗄?没有呀,是你听错了、听错了,呵呵…”算了,看在乐儿肯下厨的份上,他就不计较了,反正他还藏有几坛好酒,而且地方很隐密,她是绝对找不着的。
“烦?是指我吗?”童一笑不敢置信的瞪大两
。
可是…不怕很难哪。
乐儿的手艺真不是盖的,无论何
材,只要到了她的手里都能变成
味佳肴,只要他几天不吃,就会犹如万蚁噬
般,全
不舒服。
“怎么可能,下一趟山已经不容易,为、为师怎么会偷喝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这个师父真窝
,
嘛怕一个小丫
?
喝下最后一
汤,童一笑满足地拍了拍肚
。
唉,他的酒啊!
“您不满意?”古乐儿
一眯,又要发火。
有没有搞错,他这师父需要原谅吗?应该是她这孽徒求他原谅才是,怎么反过来了?童一笑哀怨地想。
“那就好。”古乐儿满意的伸了伸懒腰“我练功去了。”
也难怪师父常说她是天下第一懒人,如果有一天她死了,绝不是被人害死,而是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