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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烤一下?”他问着她。涂奶油也无妨,但是土司不先烤过就涂奶油,感觉有点恶心,不像花生酱或是果酱,可以宣接涂来吃。
“土司要烤?”她问。
“这样和奶油比较——”
雷冬贝又一次起身,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就拿起两片土司走到烤箱前,转到四分钟的地方,把土司放进烤箱里烤,而她则一脸平静的站在烤箱的前面等着。
屈纪钢觉得纳闷,她不像平常时和他话家常,现在的她比较像是在和他赌气。
“怎么了吗?冬贝。”
“什么怎么了?”雷冬贝愣愣反问。
“你是不是有事?”他关切的问。
“我会有什么事?”她那不愠不火的口吻塑,其实蕴藏了很多的情绪起伏,但她又不是那种会使性子或是无理取闹的女人,所以她只能压抑自己。“你一大早问我这个,有点怪。”
屈纪钢会这么问,是因为她真的很怪…难道只是他想太多?
当雷冬贝把两片已经烤焦的土司放到他面前的碟子上时,他不禁扬眉。这是他第一次吃到由她烤给他的烤焦土司。
“需要咖啡吗?”她又问。
“既然土司有点焦…”屈纪钢也幽默的说“那我来一杯果汁好了。”
“果汁…”她点点头。“好!”但是雷冬贝倒来的,仍是一杯热腾腾的咖啡,然后把咖啡往他面前一放——
“果汁没了,我今天买。”她嘴角硬是挤出一抹笑容。
“咖啡也可以。”
“咖啡配上奶油土司,很好啊!”雷冬贝一副她已有尽到“妻子”的责任。
到这一刻,他很确定她是在生气,却不知道她在气什么,而她的反应,只怕是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看到餐桌上的报纸,他于是拿起来看,想先沉淀一下心情。
可当他翻到了财经版,看到报上刊出他和另一家银行协理赖柔丝的照片时,他顿时恍然大悟,然后放下报纸,一派轻松的端起了咖啡,而一向喝纯咖啡的他,竟喝到了甜味。
“你加了糖?”他笑问。
“我忘了。”
“没关系。”
没错,她是在对他发火。希望借由这一连串的小动作,他能嗅到火药味,可看他的反应,难道他还是感觉不出来?
“即使是焦了的土司,也别有一番味道。”屈纪钢还是笑眯眯,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雷冬贝咬着唇,看着他一副甘之如饴的表情,再也没有办法沉住气,因为她的心中已被酸意和涩涩的滋味填满了。
“你几点回到家的?”此刻她的反应像个妻子在审问偷吃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