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旋即就听到章夫人说：“我得看着他们你们，一个个得到该有的下场！”孙胜面上由不得带上一阵恓惶。

句，仿佛觉得他在说一个笑话“不，我没那么傻。”孙胜见她还没存了这心，也许还能有劝说的余地，不着痕迹的松了气。

除了推诿就是闪躲，不禁厌恶地皱起了眉：“一人事一人当，我既然选了这步，就从未后悔过。老爷不是说冤有债有主？放心，我不会牵连你的，毕竟妙儿当初最喜你这个爹爹。”

姚佳音回想孙妙的遭遇，心下一怔“章夫人…难是要把孙问他们送到山贼手里？可是当年那山贼窝不是被官府缴了，就算要依样报复，又去哪里找个山贼窝来，”“这世上穷途末路、凶神恶煞的人不少。

消息回来也未见章夫人离开锦，去向却不明。姚佳音觉得章夫人忍了这些年，心里那弦怕是早就绷得极，跟孙问祖孙俩同归于尽也不是没可能。

就算没有现成的，也可以雇佣来吓吓人。”陆沉理了理姚佳音的衣裳，牵着她站起来“走吧，去孙妙的坟前看看。”姚佳音一瞬明了。

笑罢朝着老太太：“你瞧，你的好儿都不打算你了。哦不对，你还剩一个拼命保下来的宝贝孙。”章夫人说着。

章夫人双手撑膝，像看一个畜生般看着孙问，而后直起，看向珠都快瞪来的老太太“你们不是祖孙情么，我倒想看看，时隔多年，你们这祖孙情是否还如当初一样。”

孙胜知只要涉及到孙妙，章夫人是不会回的，语相劝：“你别傻事，你要伤了他们，你又岂能逃得脱制裁？”章夫人听他说到现在，也没听一句对于当年之事的置或是决策。

章夫人嘴角讽刺的笑意，刺得孙胜闪了下，一时不敢再看她。章夫人将孙问祖孙绑了直接带了门，也不知去了哪里。

陆沉跟章夫人的情仅止于姚佳音在孙家那会儿，论情论理他也没有手的余地，不过见姚佳音着急不已，不也是不行了。

“你别急，章夫人早有成算，不会轻易置了那祖孙的。”姚佳音急忙转问他：“你知章夫人要什么？”陆沉摇了摇，却：“孙妙的死是章夫人最大的心病，不让那祖孙通尝一遍苦楚，她也难消心之恨。”

指向一旁早就不成人样的孙问。孙问蜷在一旁，怕是连人都分不清了。哪里还记得这个视他如珍宝的。“啧啧，废如斯，怕是连自己气都难，看来是救不得您老人家了。”

老太太唔挣扎，褶皱横生的脸上依然带着往日的跋扈和厉，仿佛觉得章夫人不过是嘴上厉害，终究成不了气候。

孙胜坐到天明，早就忘了还要跟陆沉对簿公堂的事情，那厢，姚佳音听闻章夫人的事，心里也十分担忧，忙托陆沉去打听。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颤颤巍巍的老娘，嘴蠕动：“当年的事，是母亲不对，她如今也就剩一气了。冤有债有主，你发过了就不要再闹了。”章夫人瞧着孙胜好商量的样，蓦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