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发展到后面那个阶段，乔榕就知，他又要回到属于他的世界了。分开之后，她不是没有好奇过乔维桑的生活状态，她甚至还计划过要怎样偷偷瞒着妈妈去爸爸的新家。

乔维桑这样纯属是跟风行为，摘了他也不吃，那些溢糖的荔枝青芒黄果最后多半了乔榕的肚。

她就在旁边直勾勾的瞅着。直瞅到乔维桑不好意思，勉为其难地让她啃两为止，她并没有迫乔维桑就范的心机，她只是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吃本。

乔榕动地扑过去，乔维桑迅速摁住她的额，很不讲究地想用手给她把脸净，乔榕仰着脑袋避开，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乔维桑忽视她的抗议，抹净后放下了碗，俯时锁骨上的细小吻痕。

她和乔维桑之间总于若即若离的状态。偶尔会因为某个共同话题而聊得火朝天，偶尔又会因为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手指而尴尬到逐渐冷场。

她还难受着。不敢刺激乔维桑。乔维桑只是意识到乔榕看着自己，他转过，碰乔榕痕迹密集的脖颈。肤很薄，血汩汩动着。“榕榕。”

提到弟弟的名字，乔榕极其微妙地颤了颤。隐秘却无可避免的琴弦终归会被响。乔维桑收拢手指，丈量她后颈的弧度。＊＊＊窄巷破败长，却只亮着一盏路灯。

昨天的荒唐历历在目，乔榕回味了一番，打算跟他说清楚自己的想法，可话到嘴边又抿住了。

“你不看着孩，要是摔下来了怎么办？事了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付佩华笑得很尴尬，转就把乔维桑关了禁闭。过了一段时间，乔榕雷打不动地跟在了乔维桑后。南城果不贵，特别是这类带特产。

乔维桑放下电脑走了去，过了两分钟，变戏法似的端来一碗椰粥。香味甜诱人，乔维桑一勺一勺送到她嘴边，乔榕呆呆的笑，吃得嘴周围满圈都是白。

“嗯？”他本打算说几句好听的情话，到了嘴边，却不期然变成：“我和乔锦瑜，你更喜谁？”

年纪还小的时候，互相分享并不奇怪，多被乔维桑的小伙伴们逗逗乐，后来乔维桑搬到了城市繁华又闹的另一端，乔榕就不再主动向他要吃的了，但她在潜意识里仍旧信：只要是哥哥给的，都是可以接受的，那几年里。

跟着乔维桑总能吃到新鲜的，她从不挑嘴，在家里，付佩华不许她吃冰，于是每次乔维桑买了冰。

小时候，乔维桑曾经和其他男孩一起翻这家院，爬上的枝桠，偷摘龙，来来回回好几次，被住家的老发现，气冲冲地跑到付佩华面前告状，她还记得老人控诉的是妈妈，而不是乔维桑。

乔维桑问她是不是傻，乔榕说不是，她说我觉得像在梦，好不真实。乔维桑把她的手放在自己，韧肌肤下，心沉稳缓慢。“不是梦。”他说“榕榕，我在这里，你伸手就可以碰到。”

对面宅院里的龙树快要探到街这边，把本就幽暗的光线挡住了大半。乔榕趴在窗台上，歪着脑袋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