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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危险。
只好赌上一赌。
“我们在这里。”他推开橱门,脑中因为失血而晕眩,踬踊跌下柔软的地毯。
“楼大哥!”她惊喊,不顾自己作痛的腹部急急扶住他。
“有没有受伤?”施长淮还是比较关切她。
“没有,可是楼大哥…”
“我没事,子弹擦过臂而已。”他撒个小谎。“水笙的情况不太好,先送她离开这里要紧。”
为了水笙施长淮绝对会想办法护得周全。
“你们等一下。”施长淮转出房间,过了一会儿带着两套黑色的长衣回来,显然是从他的同伴身上“借”来的。“赶紧换上,我带你们出去。”
两人匆匆改扮成夜行人的衣装,跟随他出去。
二十来个打手搜遍了三层楼高的宅子,整整三十分钟仍然找不关瓮中之鳖的影子,再如何迟钝的人也该开始怀疑了,遑令精明如同姜文瑜。
“没找到人吗?”负责搜索室内的大汉最终聚集在大厅里,姜文瑜寒冰冰的眼芒迎上他们回避的视线。
二、三十人的探寻队伍居然逮不着两只小兔子,实在很难向出钱的老大交代过去。
“刚才是谁嚷嚷有人逃下楼的。”唐正文开始忧虑今晚会功败垂成。
“好像是施先生的声音。”打手之一回答。
姜文瑜纠紧眉间弯曲的弧度。过去几天以来她担心施长淮会趁机向章水笙通风报信,于是暗中找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今夜又委派他负责监督外围的工作人员,真正的目的也在于交由留守的人力看住他,难道他真的那么神通广大,悄没声息地溜出他们监看的鹰眼之外?
“施长淮呢?”毁灭性的因子在她体内雄雄燃烧。
她苦恋施长淮却得不到他的心,满腔付出的柔情早已转华为憎恨。既然她得不到他的心,他也别想称心如意!当初让他全程参与计划的目的,便是想让他亲眼目睹、亲自参与爱人惨死在眼前的阴谋,叫他只能空自哀叹一辈子,尝尝“君王掩面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的滋味。她无论如何也不容忍弄巧成拙的场面发生。
“刚才他带着两个人走出屋子。”唐正武踊跃提供意见。“其中一个受伤了,他可能带他们回总部上葯吧!”
“受伤?”唐正文纳闷。
“对呀!他们经过我身旁的时候,我隐隐闻到一股血腥气。”
他带着两个人离去,其中之一受了伤…
“白痴!”姜文瑜猛然领悟过来,气得破口大骂。“那两个人就是楼定风和章水笙,还不快追!”
施长淮,我就不信你有法子领着他们逃出我的天罗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