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而我每一年都输！”扼腕地说。“你得了解，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任何人没有离过两次婚以上，人格一定有问题。”

“有时候，我真想知那间昂贵的寄宿学校，到底都教了你什么。”

满意地。

“…好吧。”

翻一下白。

“…谢谢你今天终于让我知，我的这一生有多么失败。”

“嘿，爹地！”女儿把辫抢回来。

“劳作业。”他女儿瑞丝继续在一张图画纸上涂鸦。“妈咪在帮我明天要的立拼图，我们要先把图案画来，再剪下来，贴上纸板。”

“很抱歉，小痹，这是一个我们无法改正的缺。”章柏言扯扯她的长辫。

“没关系，趁着回家的路上，我们来替你想想办法。”慨然拍拍他肩膀。

“不是我要这样跟她说话，是『你』要这样跟她说话！”善良地提醒。

“好，重来一次。嘿，女人！”

“我们得把他那间寄宿学校才行。”儿的娘断然决定。

“你想凑合我跟你妈，就是为了要我们再离婚？”这下章柏言的眉心挑发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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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情合理地指“你们的婚姻不能太完，这样我将来作犯科被抓到之后，才可以将一切怪到父母上。”

“

介意的话，我还是想问一下：为什么？”

赵紫绶慢慢的、慢慢的，如同电影播放定格动作那样缓慢的，抬起。

“他是男生。”他女儿皱了皱鼻。

“我说一句，你跟着说一句，待会儿回到家里，你就这么跟老妈说。”举手要老爸看着自己。“嘿，女人！”

“嗯，再想一想，我还是帮一下忙好了。”善变的青少年又有了新的想法“毕竟你们两个赶结婚，才能赶再离婚。”

“柏特，我是说真的，越来越诡异了，我刚才问他学校里的情况，他把话编成一段嘻哈舞曲回答我。”赵紫绶眉心揪起来。已经四十的她，看起来还是跟当年一样。

“你们两个在什么？”

章柏言大笑，陪她一起坐在地毯上，从后面环住她。

“…很兴知我儿是佛洛依德的忠实信徒。”

“…好吧，你说服我了。”公文再度放回旁边的空位。

“没错，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知，你不能再把我当成二等公民。是你儿，瑞丝是你女儿，而我呢？我什么都不是！我持争取一家之主在这个家中的合法…”章柏言撑不到两句就笑场。“别怪我，这是你儿教的。”

“，亲的，我真的不认为，听一个十六岁小表的建议是挽救婚姻的良方。”

“嘿，女…慢着，你敢这样跟你妈说话？”

“放心，他和所有正常的十六岁少年一样。”章柏言老神在在。

“而且随时好万全的准备。”用手肘推老爸一下，咧嘴而笑。

章柏言她的发丝，偏着欣赏了一会儿。

十岁的瑞丝已经开始注意到男女之别；对她而言“男生”是地球上仅次于蟑螂的第二大怪。

“…你在跟我说话吗？”她礼貌地问。

“拜托，老爸！你和妈是我们同学里离婚次数最少的一对父母，你知这样让我有多难堪吗？”好歹他是球队长，他有个形象需维持。

“是，为父的甚是欣。”他拿起放在旁边的公文，准备再把鼻埋去。

“现在是buddy-buddy的时间嘛！大家不要太拘束。”挥了下手，一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表情。“你到底要不要学？”

“原来这年的中生不只比失去童贞的年纪，还比父母的离婚次数？”受教，受教。

“…我们今天就把话讲清楚，我实在受够了！”

“嘿，女人…”

章柏言瞪着儿很久很久。

“来嘛，我又不是德叔公，找我谘商不收钱的。况且要挽救婚姻，还得先有个婚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