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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傲当下就决定收势,不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又开始在脑袋里转想着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开它。
“对了。”西门烈搔搔发“那个韩朝云,她好像也在跟你做同样的事。”
北堂傲的心跳霎时漏跳了一拍“你说什么?”
“刚才路过她的房间,不小心看到她正在做的动作就跟你的一样,现在,她也许已经用了这个方法来解式了。”靳旋玑只交代他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这个北堂傲,又没有说也要保住朝云,所以他只有舍小取大牺牲朝云了。
北堂傲听了急忙扔下他朝门外飞奔。
正如西门烈所说,也想用蛮力冲破卸武式的朝云,起了头却停不下来,此刻正与无比的痛苦强力的抵抗着。
她紧闭着眼睫,在恍惚的神游中,她是个迷途的人。
紫霞烟腾、白雾迷锁里,她四处寻不着离开梦境的路径,只能在风中雾里行走着,拨开眼前阵阵的飞烟后,北堂傲飘忽不定的虚幻飞影,又在她的面前萦绕着,忽远忽近、若即若离,仿佛在呼唤着她前行,令她更加地使上力气来冲破被锁滞的脉穴…
汗水顺着她的两颊淌下,在她小巧的下颔处凝汇成晶莹的汗珠,滴落下来,像是她又掉进更深的幻影里,令她忍不住急急喘息,总觉得似是被人紧按住咽喉,肺部灼热得像是快燃烧了,无法呼吸、就快窒息。
“朝云!”急急赶来阻止她的北堂傲,一闯进她的房里时,就见朝云的身子不支的往前倾倒。
他适时伸手揽住她瘫软的身子,察觉她已失去了气息,不假思索的,他打开她的唇瓣捉住她的下颔,一口又一口地把新鲜的空气灌进她的肺叶里,直至她发出一声闷咳,他才俯在她的胸前聆听她的心跳并检查她腕部的脉息。
但获救的朝云仍无法自迷境梦里走出来,凄苦地伸出手凌空挣扎着,跟她的心一般,理智虽想要离梦中人而去,却又峦栈地不忍离去,走不开。
北堂傲俯身压下她,连点了数穴,阻止她继续在不知不觉间使用任何力道,捉住她的两手,在她耳边不断低喃。
“没事了、没事了…”
她的指尖紧掐进他的肩头,低低的呻吟声,像是在向他求援。
“北堂傲…”为什么他还不来救她?为什么眼前那么多个他,却没有一个愿意带她走?
“我在这里。”已经尽了人事再也不能多做什么的北堂傲,只好在她耳畔向她请求“睁开眼看着我,你得靠你的力量走出来。”
朝云竭力的睁开眼,像要求生般地直直望进他的眼底,当她的目光接触到他的脸庞时,脑海里的其他人瞬间走远,只留下她面前的这个正主儿。
神智仍迷迷蒙蒙的朝云,伸出手怯怯地抚着他的脸,在确定他是真实且不会离去后,才放心地吁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好像才从一场紧扯纠缠的迷梦里惊醒,又倦又累。
从她的腕间察知她的脉象不再紊乱,北堂傲才放心的将她揽抱在怀里,为她拭去额间的汗水。
许久后,她清醒了一些“你怎么会在这里?”梦里的是假的就算了,怎么醒来时还真有个真的?
“为了避免你走火入魔而来的。”还好有那个鸡婆的西门烈,要不然她就要从他的生命中溜走了。
“走火入魔?”她靠在他的怀里,脸上尽是不可置信“我真不懂,为什么…”她已研究了那么久,若这个法子还不行,那还有什么方法才能解开?
“这不是我们能够独自办到的。”他撩开她额间的发,看她已渐渐平缓下气息。“西门烈说,若是妄想自行解开卸武式,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