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一转，随后她开始解释：“江公所谋甚大，牵一发动全，没有命令不敢跑的，后来兵变了。我就被派来服侍姑娘，姑娘一个人没人照看，我脱不开…”

“…”“怎么了。姑娘！你的琴怎么了！”杨立瞬间绷直，意识到是小翠在叫她，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推开房门，只见小女孩蹲在地上，一边捡琴上摔下来的木，一边中念念有词：“怎么断了啊…姑娘，发生什么事了？可是谁来过？”

＊＊＊江西雁摔门而去以后，房间骤然变暗，还穿着肚兜的杨立向后一躺，就这样倒在了床上。

汪汪的睛一瞬不瞬，没想到放下筷的杨立，竟然说起了一件毫不相的事情：“你是不是和我长得有像？”小翠“啊”了一声，反应慢半拍，没有说不是，只是说“家没有姑娘这么好看…”杨立张，她说“睛”

观察着小翠的微表情，小翠的嘴微张，于是杨立接着说“是不是圆圆的，大大的？”见小翠的嘴张得更大了。

而杨立着她灼灼的目光吃了两，实在吃不下去“咝”了一声，放下筷，她以为杨立就要解释了。

“当心，琴弦很利的。”她上前拍了拍小翠的肩膀。握住小女孩的手“先吃饭吧，我饿了。吃饭的时候跟你说。”“哦、哦…”随后两人到房间，小翠摆好盒。

瘸的桌被猛拍一下，瓶立刻就倒了。碎在地上乍响，杨立仍在继续说：“但你不杀我，我想，就是为了…”

“啊？”“你托梦给我，说你心里没有她，连梦都不了。让她好生伤心。”“怎么会，我心里当然有！”“可是，她说你很久没有去看她了。”小翠的脸一红：“我、我…”

“！”碎裂的瓷持续作响，房门力关合，余音久久不散，树下的琴被扫到地上，琴弦崩裂，断木难平。就好像木已成舟，覆难收。

杨立看她一脸委屈的样，又一次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现在可以去呀。”小翠愣了，她犹豫着：“可是姑娘这边…”“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给你放三天的假如何？”

杨立微哂，又说：“脸型…是鹅脸，耳朵呢，和我不像，嘴有像…”泪汪汪的小翠握住杨立的手：“姑娘怎么知！”下一刻，杨立突然收敛了表情：“我昨天梦到她了。”

“真的可以吗？事那边…”“我会跟他们说的。”等到收拾好东西，被杨立送到院，小翠这才反应过来：姑娘刚刚好像没有说琴是怎么回事呢…

“算了。回来再问吧”她当时这样想，兴地看着姑娘站在树下招手的样，也朝她远远招手回去，转，迈开步，就这样无忧无虑地离开了江府。

她将手臂向两侧摊开，呼一长长的气，同一时间，古琴砸在地上崩裂了琴弦，连绵的脆响传房间，她知，一旦江西雁离开院，就绝无再次回的可能，慢慢放松下来。这些天实在是起得太早了。人只要挨到枕，立刻就有了困意，她的思绪飘远，竟然直接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