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愣住，看了看已经躺在地下的那撮发，又抬起看她。

我吓了一，不敢再动刀。店里所有的人都好奇地朝我们的方向看过来。

见她这么持，我只得一刀剪下去。

十一号设计师。

这是第二位客人。一位刚刚自错误的恋情解脱来的勇敢女。

应付完这一位，我靠在椅上着气。怀疑接下来要面对的客人是否也有些特别的怪癖。

一个随的客人，通常这客人分成两，一是真的很随，你给他什么，他就接受什么；另一则不然，这客人表面上很随、好说话，但等到发型设计来，他看了看，觉得不满意，你就得再重新一次，直到他满意为止。

我顺著她及腰的长发，替她不舍地：“真的要剪这么短吗？一刀剪下去，要留很久才留得回来喔。”

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半，设计师已经班去用餐。

任务顺利完成，我真的是一位设计师了。

“没关系，你剪吧，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我还是犹豫。“你要不要先剪一小段就好，不要一次剪太短？”

她摇说：“不要、不要，一刀剪了吧，我恨死这一长发了！快剪吧，我没有太多时间。”

我只得再度动起剪，同时观察著她，害怕她会有比哭泣更剧烈的反应。

接过那本杂志仔细研究，同时偷偷看着我刚刚已经剪下的那截发。

然而才剪下了第一刀，第一撮乌发飘落，她突然呜咽了起来。

她没指定三号设计师Jerry，铁定是不想理光，而我们这里，不把Jerry算来的话，我的发算是最贴、最短的了。

她低看着那束断发，喃喃：“一切都结束了…”

我指引她在椅上坐下来之后，我用手梳著她直过，看起来很顺的发，礼貌地询问对于她的发，她是否已经有计画。

她要我帮她一个造型。

一个小时半后，我的第一位客人满意地著她在第五次改变主意后所决定的新发型离去。我则似经历了一场生死关的大战，Molly向我竖了竖大拇指，我回她一抹真心的微笑。

她指著我的发说：“要跟你的一样。”

啊，原来只是想要把发剪短而已。

我开始动起剪刀，喀喀地剪下一小截发，突然，她大叫一声，说：“慢著！”

在动刀前，我先把我要怎么扼要地说了一遍，她没有很仔细听，只说一切由我。然后她便拿起杂志翻阅。

哇咧…看来这是一位善变的客人喔。我得小心应付，以免她临时又改变主立息。

我不知她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我只能拍拍她的肩膀说：“别担心，事情会过去的，很快地你就会重新站起来。”

看来这是一位想藉著改变发型来转换心情的客人。

我愣了愣。原来她一店里就把所有设计师都打量过一番，为的是挑选一个发型模特儿？

不过…跟我一样？

就不知这位太太会是哪一客人了。

我怔愣地看着她拿著手上的杂志兴奋地大叫：“我要改这个造型。”

我的第一位顾客是一个准备在中午参加一场婚宴的中年妇人。

她毫不犹豫地说：“对，愈短愈好，我要换个心情。”

我迟疑地问：“你确定要剪成我的发型？”

我接受了她宛转的暗示。

今天开店不久后，一批客人便陆陆续续地上门来消费。

“等一等！”

她。我听见她说：“下一次不找喜长发的男人谈恋了，他们多数喜幻想，又不切实际。”说完，她潇洒地将那束发抛垃圾筒里，签完帐后，又很潇洒地离开。

这是一位小，年纪在二十五至三十岁左右。

“我想场的工作已经得很周到了。”

真相揭晓，原来只是要改变发型，我松了一气。

她边啜泣边：“快剪，不要理我…”

重新研究好要怎么落刀后，我一剪剪下…

所幸直到最后，她都只是哭，没有其它更歇斯底里的举动。我拿了条缎带把她剪下的长发束成一束递给她。

替她洗好发后，我审视著她的型，想一个适合她脸型的发式。

不会吧？我的发型很普通耶。既没染又没，只是剪得短一些而已。而且这还是MOlly剪的，不是我自己动的刀。

只是开场白。”

我把巾包覆在半乾的发上，匀双手，两手并用地敲著键盘，用手说那第一千零二夜的故事…

这位太太翻著发型杂志，慢条斯理地说：“我想我又改变主意了。”

没有多久，我的第二位客人到了。

我怀著志怎不安的心情等待我

她不断地哭泣，我则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笨拙地递面纸给她。

我吓了一，移开剪刀，不知自己错了什么事。

她不是事先预约的客人，走店里后，她环顾一圈，最后视线停留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