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摸的，不该摸的，全都摸到了。和想象中一样好。顾寅掉带，哐当一声落地。

“呼。”顾寅低声提醒，撤开一距离，让她缓一缓“别憋气，慢慢来。”佟书吃力地气呼气，像刚跑完800米一样，她小臂撑着墙面，无意间压到开关，灯一下熄灭，她想重新开灯。

。顾寅右抵门，支稳她，开始动手脱自己上的衣。

他居然拿了安全，在…靠！这么！端还是粉的！她立刻闭上。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好像…还可…不不不，没看见，没看见！“佟书。”

但是他拉下她的手，放在中间，她摸到了不一样的东西，的，的，昂然立，她意识到这是他起的官。“阿寅。”她忍不住叫他。

“你是说嘴，还是…都、都喜…”他好像笑了：“我说的是位。”“哦…”佟书羞耻爆发“那就先上面，再…”“再？”他真的笑了。“…再说！”她窘得不行，亲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话。

外，手表，背心，枪，像一件包装的礼，一层层拆开，丢掉，掷地有声，她睛不知该往哪儿看，有些害臊地偷瞄，手上没事可，便帮他解开最后的衬衫，指尖随着纽扣从上到下。

还未，便已开始疼痛，他抱着她坐到床上，三两下就剥光她的衣服，却在罩上费了好长时间，佟书预到这将会是一项艰难的大工程。

手指他的指间挣推，却被更用力地压，心突突，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好近，要死了…

顾寅嗯了一声，手把手引导着她去认识它，受它，亲近它…黑暗中，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用掌心去刻画它的廓。很神，很…可怕，她暗暗心惊，觉下发。

为了防止暴力损坏，主动背过手教他把扣解了。顾寅着内衣带，停顿了一会，摸索着又给扣了回去，然后，她的衣也穿好。“怎么了？”佟书茫然拉着下摆，挡住私“哪里不对吗？”

他的笑意无声蔓延，手指在她脖颈后来回挲，像猫一样，然后慢慢到前面…下面…轻柔地，仔细地，探寻地，找到了的起源，于是侵、扩张、搅她的望。

他一手托住她的，一手扣住她两只作的手，压至，重新吻上她的，将她整个困在他的桎梏之中。佟书蹙眉。这压迫…没有自由…她两腕叠耷拉着。

她破罐破摔地放弃抵抗，低下，靠着他的肩，脸越来越红，发息和，他手，伸向床，打开台灯。佟书闭着，听见什么东西撕开的声音，她忍不住眯开一条偷看。

佟书发颤，住他的手腕，想要制止，可是肆意淌的卖了她的矜持。

“怕你着凉，还是穿着吧。”他帮她把发从衣领里拉来，轻轻拢在她的后用手压着。额抵住她的额“喜上面，还是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