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她空的声音，听得不太真切：“沉嵊，你再等我一下哦…这个有难换。”她踩着鞋，单脱掉一边，还得换脚脱另一边，手里还得拿着她换下来的校服短袖。

“不疼。”沉嵊觉得自己温柔的，后来是有过分，加上了太久，她初经人事，显然有些受不住。沉嵊趁她睡着时看过，有。“我看看？”“你休想！”霍以宁忿忿。

“我就看一下，我不别的。”霍以宁冷笑：“我信了。”她手指指自己家的方向：“霍怀安，小畜生。”“你，大畜牲。”沉嵊：“你今天好暴躁。”

“你要是能来帮我下就好了。”沉嵊心想，那我不能。他疑惑：“宁宁，我有好奇，林裁去哪儿换的？”霍以宁脱的手一顿。对嘛，林裁班级和他们同楼层，如果林裁也在女厕换，没理碰不上。

不然他相信过不了两天就会有“一班那个沉嵊在女厕门偷窥”这言论传来，即使霍以宁说女厕里面都是单独的隔间，站在门什么都看不见。

这怎么还又睡着了呢？刚刚开荤的霍以宁显然还不知“只有累死的，没有耕坏的地”这个理。

霍以宁将信将疑，还想说什么，被沉嵊打断：“还疼不疼？”“什么疼不疼？”沉嵊无语地看着她。这神，她不懂也不想懂。

他即便不停她也只是地求饶，连骂他也不过就是哭哭啼啼骂他是狗。太乖了。怎么会有那么乖的小孩，他睁开不甚清明的睛。梦里的小人正一脸纠结地看着他。

“沉嵊。”她一打开沉家门就看到沉嵊在客厅沙发上，盖着条毯睡得正香，她下意识捂住嘴，大睛眨眨。

＊＊＊周二放学后，霍以宁在女厕换衣服，沉嵊在女厕门宛如一个变态。走廊里人去楼空，透着几分冷。该放学的都走了。

但他没法卧室，那屋里自从昨晚过后就全是霍以宁的气息，他一躺下闭上睛就全是她的模样，在他下哭的、笑的、绽放的霍以宁。舒服了就手脚并用搂着他亲，不想要了就撒求他停。

“怎么了？”霍以宁把刚刚在家发生的事给他叙述一遍，末了问了句：“他是不是要家了。”对家这事很在行的沉嵊：“不能，估计就是你说的那句话刚好压在他心里焦虑的那个上了。不会家的。”

安心事重重。

“是吧，我也觉是。”霍以宁撩撩发：“可能是要来大姨妈了。”屋里静了几秒。沉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是吧？”刚开荤就给他搞这事？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命不好。沉·被迫素一周·嵊蔫了。

他沉默地盯着霍以宁看了一会儿，然后神情凝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言不发，起屋了。霍以宁：“…”不是参悟透了吧？他回屋嘛去了？收拾行李准备去普陀山家？霍以宁脑越来越大，她捂着脸不敢再多想，噔噔噔跑到沉嵊家去喊他。

她蹑手蹑脚走到他边坐下，凝视他的睡颜。这么好看的人已经被她吃的死死了。一想到这儿，霍以宁就有兴奋，她捂嘴偷笑，还怕吵醒他。沉嵊睡得也不沉，沙发没有床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