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事想了好久，问你一下。”沉嵊好奇地看向她，不知她一天哪儿来的那么多问题。霍以宁犹豫着。把问题以最委婉温和的方式问：“你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和我到最后。”

“你未成年。”沉嵊坦诚至极。霍以宁：“…”就这样？“可是我下个月就十八了啊…你还差这一个月？”沉嵊挑起她几绺长发在指尖绕圈：“我可以认为你这是暗示我？”

“宁宁。”他轻声唤她，霍以宁一双亮如繁星，满是他的倒影。“我很你。”沉嵊俯下吻住她。＊＊＊霍以宁洗完澡才来的沉嵊家。

前的睡衣衣襟凌，几枚小扣挣开一片白皙的，轻薄布料挂在手臂上摇摇坠。女孩是由什么组成的呢？圃中艳滴的玫瑰、树上尚未成熟的脆桃、夜空中金黄闪耀的星星，再加上一糖果。沉嵊一边烈地亲吻她，一边不着边际的幻想。

但凭他对霍以宁的了解，大概率是没送去，他的小姑娘，一厢情愿、毫无指望地过他。前世他们上过床后，原本他打算和她告白，然后在一起。可那天睁开睛，她人就不见了，她那时候…在想什么呢？

一定恨死他了吧？所以后来才避着他不见他，放弃了去北京的大好未来，留在了本省的大学。

他捉住她前摇晃的，团在手心中重重地，淡粉的红鼓胀，是她动情的证据，他咬住，拢在尖用力嘬，鲜红的圆形印迹留在上面，下却因此胀的发痛。“啊…”她边溢浅浅的，手攀上他的肩。

沉嵊原本以为她是受到极大的创伤后本能地选择和她熟悉的人在一起，可是他没想过，外婆和舅舅，包括小表弟在内的人，是和她实打实的血至亲。论血缘论亲密度论熟悉度。

“不是暗示。”霍以宁噙着得逞的笑，起坐在他上，手指在他腮边打圈：“是明示。”雾气氤氲，白茫茫漉漉地勾勒楼房的形状。

她盘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意地靠着他的肩膀，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沉嵊。”他低下去看她：“怎么了？”

他放下那封没送去的情书，朝她伸手：“过来抱抱。”上辈，这张情书他没见过。不知她到底送没送。也许送了。

没、没写完…”沉嵊看着落款那句“喜你的霍以宁”没忍心戳穿她。

写完一数学卷，沉嵊说让她歇一会儿，俩人就这么坐着也不现实，于是拉着她来客厅看电视。电视没什么好看的，他就是单纯想找事，总不能人家姑娘一上门就跟人家那事吧？霍以宁的注意力也不在电视上。

可她又好像从来没有怨过他。霍家大火后，他短暂地陪了她不到一年的时间，她满心依赖的模样不是假的。

风雨凄厉而暴，横空归过。房间里响起厚重的声。沙发上两迭。霍以宁微微扬起下，衣衫半褪。

他其实排不上号。前世的宁宁到底怎么想，他已经没机会知了。能把握的只有他求来的现在。好在他还有机会避免她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