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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样子?她现在是个男人啊,他也是个男人,为什么老要和她接吻?难道他真的是同性恋?
可是…晤…好像在尝蜜一样,甜甜的、热热的
…好舒服…嗯…真的是个冲动的女人i他话都还没说完呢,假面收紧环在她背后助手臀,往上游移到她后脑,轻一使力拉近两人的距离,让这个吻更加煽情火热,一直到他的手忘情地移上她胸口,时瑞洁如大梦初醒般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止不住全身的颤抖,只得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勉强撑住自己。
“好了,吻够了吧!你不要给我太什么进尺的。”有机会她一定要讨回公道。
“得寸进尺。”
“对,就是得寸进尺:你给我注意一点。”可恶的家伙!气愤盈胸之际,她突然听见他弹指的声音。
“你可以回去了。”假面被她错楞的表情逗得十分开心。“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休想!”
“出去后右手边楼梯走下去两层,再左转第四间就是你的房间。”
“你真的很可恶你知不知道!”头一次势均力敌.可这一回她输了,而且不只输掉颜面。
隐约中,她感觉到自己真的不只是输掉颜面,还有什么东西也让她输掉了,就在这场对峙中。
她摇摇头不想再麻烦自己的脑子,反正暂时也想不起来。
“我本来就不善良。”这句话说得确实,一点心虚惭愧也没有。苔与恶之间,他选择…也许是根本没法子选;总之,他摒弃善趋向恶早已是不争的事实,就算是那个温文的亚治也有作恶的时候。
“你!”低咒了声,时瑞洁气愤地夺门而出,她真的不知道他乍热乍冷的性格对她有什么影响,总之,她的心全乱了。被一个像冰山又像烈火似的神秘男人给彻底搞浑了头脑,弄得她无法思考;还没见过他的其面目就已经接吻过两次,还没说出自己的性别就已经被他当个男人来侵犯,她真的搞不懂,甚至连自己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老天!她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找“血之杀戮”还是当一个同性恋的娱乐消遣?
在时瑞洁甩门离开的同时,假面马上卸下面具,走进浴室里任冰冷的水从头顶淋到脚趾。
呵,被激起火来了,想不到他也会有失控的一天。任由冷水淋浴了好一会儿,他关紧水龙头,赤身裸体走出浴室,抓起丢在床上的风衣,从口袋抽出方才被他捏皱的照片,他看着上头巧笑倩今的少女。
她曾经是他心中最重视的人那!
少年时初见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马上被迷住,但是照片上的女孩第一眼见到他时所露出的表情是…害怕,害怕得促进好友冷玦的怀里。从此,他们郎有情妹有意,他无力也无法挽回自己的劣势,只能眼睁睁看着所爱的女孩和好友两小无猜的过日子。而他,在经过好一段时间的挣扎,努力藏住自己真正的性格之后,才能让她放心喊他一声“亚治大哥。”
他的真实真的让人这么害怕吗?让那个不识世事的单纯女孩本能地对他害怕进而投向他人怀中?十几年来他不断地问自己,他努力做个温和斯文的男人.一切举止如君子般的有礼,却依然得不到她的心,他的努力又有什么价值?
从未拥有便已失去,他爱过裴月,爱得深沉痛苦却没有人能懂;得知她死去的那一瞬间.心中涌起的是气愤,气愤他所做的努力她都还不知道就离他而去。一直到后来瞧见冷玦因为这事而性情大变,他才顿悟到她之所以不爱他的原因,冷玦爱她的程度教他汗颜,他没有办法像他那样的义无反顾,他的气愤透露他鄙陋的真实性格,当他清楚地明白他气的是因为自己得不到回馈时,他便放弃爱她的权利,将她深藏在心底,直到两年前才敢对冷玦说出口,为的是想让冷玦早日想通,也为了…替自己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