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乐往男郎那边看一，悄悄凑近她些许，低声问：“瞧着太白净了些，怕是要上些粉，我们这儿的都喜…再贴一个就是。”又问她，江祁可有什么才艺。

但这举动还是令她十分兴的。“我去了。”江祁不知她笑什么，不耐烦去猜，跟着她也走去。

文椒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在回答冯乐那句会什么才艺的话。今天竟然这般好说话。冯乐瞧着瞧着，觉有些不对劲，但来者皆是客，她是个会说话的：“无妨，你靠脸也能得几朵的。”

是不来了。谁知竟带着一个俊俏的男郎回来。

吴青瞧见他时满脸的震惊。江祁站在离人群稍远的一空地上，女郎们明明穿着一样的衣裙，发髻也十分相似，但江祁就是能一看见文。不是因为她得好或不好。平心而论，得确实还行。江祁翘起嘴角来。

文椒迎上冯乐，问她：“我一友人也来，该些什么？”又将那桃钿给她看，问她需不需要再补一个。

文椒连忙拉过冯乐来，凑近她耳侧小声：“呃，他有些怕生。”见冯乐并无不悦，文椒才走近他些许：“只是看看，只是看看。”满嘴鬼话。江祁冷看她。片刻后“我不会。”

文椒还沉浸在“太白净了些需要上粉”这个事情上，忍着笑声，生怕江祁发觉。才艺？江祁倒确实有许多才艺。

才艺这事上文椒可不敢自作主张，表示要问他才好。冯乐便转过去要拉江祁，嘴上不忘问他：“可能打鼓？敲锣？”江祁这一路被人盯着瞧着已经有些烦躁，拂开她的手，一下冷了脸，抿着盯着文。

文椒没想到冯乐这会儿就问了。受到后灼灼视线，文椒连忙拦下冯乐：“他靠脸，靠脸。”江祁僵住。

“过来。”“什么？”江祁不耐：“不是没有红的了？给你画，快些。”省得额间空空。文椒并未动作，只是看着他。今天的江祁，或者说，近些日的江祁，是与之前很不同的。文椒最终还是没有让他画。

文椒连忙应下，偌大间屋里便只剩下文椒和江祁二人。文椒喜红，可剩下的都是些黄绿的钿，一时间挑了许多比划都不合心意。前已经有些起哄声，想来已经开始了。文椒站起来要去寻冯乐，临门前看一江祁：“江祁，你？”

就是不知他肯不肯给人瞧罢了。江祁看着前文狂抖的，颇觉不妙，他又回过去寻吴青，呵，还真玩上了。

“什么？”江祁蹙眉。文椒：“呃，就是别人慕你，给你送，明白吧？”江祁瞥她一：“再不走要开始了。文，你不是要去舞？”文椒大惊：“你怎么知…”“走不走。”江祁被她这模样取悦。

顿时忘了刚才那一茬。真真蠢货，就她那双手能弹什么乐。江祁嘴角的笑只维持到屋前。冯乐也觉他脾气大概不是太好，但还是大着胆问：“扑儿粉吧？”呵。怪不得方才笑成那个样。

前有人来喊冯乐，冯乐便不再这事，只同文椒说：“贴好再来寻我，我先往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