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皱皱眉，片刻后到底还是冷哼一声先了门。文椒无奈地朝吴伯笑笑，也跟着去。江祁是个独立惯了的，年少时为了哄母亲兴，这些事儿没少，竟是不需要人搭把手，自己便糊好了联。文椒跟着他后看了许久，见他确实不要自己帮忙，也乐得在旁等着。

和下来的样，好一会才笑着：“卫戎，我等着的。”＊＊＊

“能者多劳，江公什么都会自然是要多才是。”江祁没想到这人脸能厚成这样，一时噎住。小年之后便是除夕。江祁、文椒二人都算是只在外，除夕一早便没有祭祖，只吴伯领着江祁和吴青朝着河州的方向拜了拜。

就在文椒对面坐下来，不多会就剪了好几张漂亮的窗来，挑挑眉看向文椒。文椒：…幼稚。

吴伯半不觉得文不会剪窗纸有什么不对，走上前去拿过那沓纸和剪来，到江祁手中：“哎呀，还是郎君尖，老叟竟忘了这天寒地冻的…郎君剪吧。”文椒不由得笑了。

吴伯瞧见了二人这眉官司，转拿了糨糊来，推着江祁起：“府里人少，郎君和文小一帮着贴了这联罢。”说完更是虚推了推文椒，示意她也一。

谁知这也能惹这位阎王的。“文，你琴棋书画不行便罢了。怎得手也能蠢笨如斯？”江祁扭冷看她。文椒这段时日已经掌握了跟江祁相的秘诀，她十分怀疑江祁是个抖m，你跟他好好说话他是不会给你好脸的。于是文椒选了另一条路，个杠，可劲儿怼他，有时甚至以气得江祁冷笑为乐。

这纸，怎么剪啊？江祁则被吴伯喊去写联，大概是惯了这样的事，江祁接过红纸挥毫几笔便写好一幅。吴伯看了看，写的“四时多吉庆，八节永平安”是吉祥的。

喝过了腊八粥，转便到了小年这天。吴伯睡得浅，总是府里第一个起来的，江祁和文椒两人则是能拖则拖，但小年这日还是早早被吴伯喊了起来。

江祁写完一幅就要收手，却被吴伯摁住：“郎君再写几幅，东侧院的也一贴了。”江祁静默一瞬，到底还是提笔写了几幅一模一样的，引得吴伯又用恨铁不成钢的神看他。这边联写好了。江祁正回房，偏偏让他看见了对着一沓窗纸皱眉的文。嗤。

清扫的事情自有仆去，剪窗、写联这样的事则分到了文椒和江祁上。吴伯递过一小沓红纸，笑呵呵地对文椒：“文小随意剪几个福字就是了。”文椒拿着剪的手颤了颤，半响没动弹。

不必装那温柔小意的样。吴伯听了自家郎君这话，扭一看也就明白过来。这可是送上门的大好的机会！

又得意又假惺惺地谢他：“劳烦江公了。”吴伯看着文明媚的笑脸，心下对自己这撮合人的手段甚是满意。江祁瞥她一，也不回屋了。

江祁乐得看她丑，竟是主动打笑：“文小这是怎的了。手冻僵了？”文椒岂能不知此人可恶，狠狠瞪他一，横竖两人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