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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2/3)

山红说不怎样的滋味“你不喜我陪着?”

她凝视着逾命的男人,嘉斓变了。他变得宽容,变得成熟,变得智慧而圆,分得清什么是最重要的。

满满的,满满的布满了一整面墙。

山红并没有留下来陪嘉斓。

嘉斓有害羞的看看地上“…等这学期终了,我还是会请调回去的。”山红的探问让他不好意思了起来“现在的学?牖场比较近…就暑后一年了,休假没事的时候,我可以就近到机场走走…。縝r>

她摇摇,合泪望着自己的半素描。

包让她泪凝于睫的,是嘉斓把她的愿望放在他的所有之前。

了百老汇之行,嘉斓决的劝她:“你该去的。对于你的才华…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你应该去看看,试试看自己能到什么样的境界。”

“再久我都等。”他严肃的回答。

“…是我见过最的奥菲莉雅。”他凝视着山红“你觉得奥菲莉雅原谅哈姆雷特吗?”

“我要去。”她对嘉斓笑笑“我要去试试看。终生抱着这遗憾是没有必要的。你会等我回来吧?”

有薛山红,也有薛雪涛。

要将这几年的生活告诉对方,以致于有了错觉,像是这几年从来没有离开过,两个人一直在一起。

相聚一个礼拜后,提着笔记型电脑和简单行李,山红飞去了纽约。机场临别时,山红像是想到了什么“你怎么会调到这里的国小?我不是说这里不好…只是,你不是很喜翡翠国小的学生吗?”

“对不起。”他握着山红的手,低下“为了这一切…”

“…没那事情。”握着她的手,的。“但是,牺牲你的愿望来成就我的生活,你不快乐,我也不快乐。”他默默的扫了一陪伴这段孤寂岁月的VCD,他亲见证了“薛雪涛”的成长,见她在萤光幕前焕发令人屏息的光彩。“…我有寒暑假,我会去看你。国很远吗?比起加拿大,你离我近多了。我会去找你,只要你肯,我有假就去找你。”

在那简陋的宿舍,他们哭,他们笑,亲密的度过了一个礼拜。看了山红演的奥菲莉雅,他动得睛都红了。

四年渺茫无望的孤寂都熬得过,没有理由熬不过几个月切的相思。

此情若长久,岂在朝朝暮暮?

“走走?”山红呆了。

**

“…这是你待在台湾的最后一个地方。”他不敢看山红,男儿有泪不该轻弹,机场又人来人往“VCD我都看熟了,VD也听坏了几张。我只能…你知的,我总觉得要来这里站着,心里才…心里才…”他无法说下去,只能将转开。

事实上,的确如此。即使分开生活,他们总是带着对方的影在心里,凝望着前的一景一,总是默默的,对着边的隐形人说着,不曾须臾或离。

“去吧。”的拥抱她,然后将她轻轻的往前推“这次我确定你会回来。要不,我也能去找你。重逢本来就是很多离别组合的,现在的离别,我心里…心里激的或许是不舍,却是更多的快…”他掌不住,眶里蓄满泪“因为你去圆梦,不是伤心

山红投向他的怀里“…这样我走不掉。”她呜咽起来。

“…我想,波洛尼亚斯希望奥菲莉雅幸福。他断然不希望奥菲莉雅因为恨着哈姆雷特发疯丧生。”山红滴下泪“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父亲。”

其实,早在踏嘉斓的房间时,她已经完全原谅他了。他那小小简陋的宿舍,拥有她所有的资讯:相片、VCD、CD,还有他一幅又一幅,用着记忆画下来的素描。

“这边西晒。”他有些歉意的“虽然放下百叶窗,但是照片还是有一行一行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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