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太堕落了。这不是天生让人玩是什么。”周迟还是不满意“随我来。”周江澜拿起灯盏，跟着她来到内室，他想扶周迟，周迟直呼自己没醉，不让碰。秋之后，她的房间铺上了毡。

“他有没有兴趣是次要的。关键在你，你要让他这么想。”周江澜不懂就问：“应该怎么呢？”周迟挑了一支没用过的笔。

周迟调整了一下少年的脑袋，不禁皱眉，似乎还是歪的，她将就着：“张。”簇新的笔，狼毫蘸在面，微，却不算糙。周迟以他的涎为墨，拉开他的衣襟，拿沾的笔尖一一逡巡。“找他的地方，那里是他的弱，他会渴望你。”“，我浑都是弱。”

她比平时走得更沉稳，更婉约，和将军夫人一个模样，可她一停下来，形就有些摇晃，她醉了。灯、屏风，乃至前的少年都歪歪斜斜的，与她的人不是同一个方向。周江澜扶住她两肩，让她站稳，手自然而然下，落在她腰上。

真好。要是你再长大一就好了。”他一愣，没想到周迟会这么说。

周迟慢吞吞地说：“其实我记得你的，很好看。”她膝行两步，来到他背后，少年腰窄瘦，脊有一线山谷，她沿着周江澜的脊骨往下摸，直到间隐秘的。少年忽然剧烈地战栗，像陷沉的噩梦一般。

“你放心，我们总有一天会回到皇城，谁伤害过你，我掘他的坟墓，挖他来鞭尸，暴晒三天三夜，全天下人都会唾弃他，没有人会真心愿意记住他们的名字。”

一些遥远的回忆疯狂涌脑海，他记得被当成玩送的一批又一批鲜的少年，记得银杵试探那里的觉，他努力调整呼，等这一阵骇人的惊惶过去，他有能力化解任何情绪。只是需要一时间而已。周迟明白了。给他拉上衣服，从后面拥抱他。

他是最后一批被送仙的受害者，再长大一，大概遇不到她，还会被扔掉。周江澜：“我已经很大了。，想不想再看看我？”周迟即使不太清醒也还是能捕捉他话里的意思。

周江澜摇：“，你忘了吗？都城三日大火，他们都变成了一捧灰。”“是吗。”一腔血被浇灭，周迟有些伤心，几乎瞬间有了落泪的冲动。“怎么能这样？连仇都报不了吗？”

周江澜十分合，没一会，膛毫无保留地敞开。周迟将那支笔抛到一边，她以手指受周江澜的躯，之下有一颗温的心脏。

“你别太主动，没你这样的，太容易得到，对方反而不珍惜。你要让对方主动对你产生兴趣。”“万一她对我没兴趣呢？”

然后与她相对而坐，那支笔在她的手指间玩了样，绞住衣带，往外一，轻松解开他的衣服。

她见床就在咫尺之内，伸手去抓，却怎么也够不着。形一晃，跪坐在地上。周江澜放下灯，被她抓住胳膊。“你也坐下。”周江澜放下帘幕，小心合拢。

“我以前看过你？”“二月十一，我们刚来江城，我给你看过。”“哦…对，我把你推开了。”周迟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