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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一样的香甜浓郁,让他不想起也难。
HT在他怀中嘤咛着,镜片后的眼睑代表接受地合拢,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他的后颈。
帮明颜收紧的双臂,敏锐地感觉到怀中的她的纤细度。曾经抱紧过数次,绝对不会错认的骨架,连细腰的窄度,他都能在脑中画出轮廓。如何不是她…怎么可能不是她…
黏人的吻从她的唇边滑到耳垂,他埋入她发际间,吸取着清新的香味,唇角、耳垂、发际…一再重复后,他轻轻地问出声:“她似乎很粘你哦?”“嗯…”她闭合的眼微微张开,失去焦距的眼珠子混沌一片,没有清明。
帮明颜紧眯的危险眼神如同看待爪下跑不掉的小白兔。他低头再一气猛亲,抬头接着问:“你们今天不是才第一次见面吗?”
被吻得天南海北找不着的HT晃着脑袋,跟不上他审问的节拍。
“还是说,小孩子都不会提防人?”他觉得不太可能“阳阳不是很聪明吗?她可不是一般小孩。”语气无比自豪。
谁…他嘟嘟哝哝地说着谁…HT脑中乱七八糟闪过一大堆需要保持警惕的信号,但都快得捉不牢。直到一声“阳阳”她才刹那间顿住。
“你…”她瞪大眼,和他顽皮的眼对上。较之之前的迷糊,现在清醒得可怕“卑鄙。”居然用美男计迷昏她再套话!
“你不是被吻得心甘情愿吗?我是顺应你意,哪里卑鄙?”他装傻。
说得她好像欲求不满似的!HT气得正欲开口回嘴,看准时机的革明颜突然伸过脑袋,再次堵住她肯定吐不出象牙的嘴。
二十秒钟过后,他拥住她脱力的身子,气定神闲地摸上她的脸“有眼镜真是碍事,摘了如何?”嘴巴上好听地征求他的意见,大手已经在行动。
“不行!”她用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伸手捂住睑,保住遮住大半脸部的难看眼镜“你真是小人!”红艳艳的唇张口就骂。
“喜欢你而亲你,你情我愿的事哪里有小人之说?”痞子风格发扬到底,革明颜边装傻边继续se诱,不怕丢脸地用蛮力压住她想滚出他怀抱的身体。
“你这只天下最不要脸的色狼!宾开啦!”
“哪里色?你还不是被我吻得乐陶陶的,要不要我告诉你当时的表情?”
“讨厌!你敢说我就跟你绝交!”一边用嘴巴抗议,一边还要制止他灵活地在她身上游移的色手,HT几乎应接不暇。
“臭爸爸!不准欺负妈妈!”
就在两人缠斗之际,革明颜的身后被突然地一击。他赶忙停手,转头一看。
睡醒来的萧漓阳整个人都挂到革明颜背后,这就是重击的来源。她今天穿着粉灰色的长毛毛衣,远远看去就像一只树袋熊趴在老爸的身上,搞笑得不得了。
HT一见此景,忍不住哈哈大笑,刚才的争斗不复存在。
帮明颜勾住他颈上的小手,和身后的小人儿一样愣愣地盯着笑得开心的女人。萧漓阳的安静是本性,而他则是静待好戏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