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了，免得你生气。”她忍不住想缩脚，无奈落他手的脚却不得动弹。

“你嘛摸我的脚…”她又羞又。“你别这样，好…不要啦！”

“不行了，忍不住了，我得快去上厕所…”她皱着五官，弯着腰走去。

他的语气很淡，但绝不是讽刺。

他修长的手指轻刷她额前的刘海，小小举动却带有相当程度的亲昵，像是呵护…梁千若脸颊也随著他的举动，微微红了起来。

“真的不用吃藥。”她终于开说话。“我还没痛到无法受的地步。”

“那你现在也可以把刚才的话接著说完了？”瞧她那只白的脚裹着纱布，还真是愈看愈不忍心。

“没有最好。”

“并非只有痛楚才叫生病，心理状况欠佳也是。”蒲司扬慢慢回过，把目光放在她上。“你确实是生病了，这一大家都知。”

“你说就是了。”

“云姨，粥先放著，我肚有不舒服，想上厕所。”她跛著脚站起。

择期不如撞日，好机会！

吐了气，将藥包和杯放回桌上，像是认命的耸耸肩。“好、好，我投降，害你受伤是我的错，我跟你歉别在生气了。”

“你脸不太好，先休息吧，改天再说。”他不会为难她，却也络不起来。

这时，房门突然大开。

心结或许可以暂时放开，长久疏离

梁千若的离去使房间的气氛一下凝重了起来。

蒲月云眶渐渐泛红，本该释然的心更加沉重。倘若这是他的谅解，她受之有愧。

“哈…真的好，叫你别摸你还摸…哈…你别闹了，我…我说…云姨来看我…她这次真的完全醒了…哈哈…不会再把你当绍宇了…哈哈哈…她想见你，但又怕你不肯，哈哈哈…”騒难耐的觉忽然消失了。梁千若缩回好不容易被放行的脚，有不敢相信她一直狂笑兼疯疯癫癫的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说完了？

这孩是真的长大了，完全像个大人的样了。

有必要这么用力吗？蒲司扬没好气的看着自己泛红的手背。

“我哭是因为…算了。”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去。

望着蒲月云憔悴的面容，蒲司扬必须承认自己此刻是心了。无论过去有何怨尤，前这瘦弱苍白的妇人终究是他的母亲，而她已老了，难他还能再用十多年前的心结来为难她吗？

蒲月云怯怯地偷瞄另一端…

“有人告诉你我在生气吗？”他轻拧一下她鼻尖。

嗯，是缺乏笑容，但又看不像什么，应该不是生气。

话语顿住，蒲月云一脸愕然地端著碗，望着蒲司扬，她没想到他会在这里。

“叫你说你就说。”他轻拧其中一细的脚趾。

“我…我不知我究竟…”她觉得惭愧，她所犯下的过错岂是以生病就可一笔勾消？

“千若，桂嫂说你一早起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不如先暍粥…”

蒲司扬似乎也愣了一下。

“反正说了你也不听。”他嘛一直捉著她的脚不放呀！

“司扬…”一开，她才发觉自己声音在颤抖。“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当成…当成…”

“轻一。”蒲司扬迅速上前扶住她的脚“乔”位。“对，就这样，慢慢…慢慢的。”

蒲月云默默望着蒲司扬，内心有著无限慨。

哪有话说一半的？蒲司扬皱了皱眉。“到底是什么事？”

“那你为什么哭？”

看着他握住自己的，五脚趾还大刺刺的正对他，梁千若怪难为情的，赶说：“谢谢，这样可以了…可以放开了。”

她病了，所以他不会与她计较。他的意思是这样吗？

蒲司扬就站在不远，他不发一语，睛看着别，脸上几乎没有表情。

梁若像是了什么亏心事，旋即重重拍掉他的手。

…。。

“不准生气喔，早说了是你不听的，是你我的。”她打量他的表情。

他可是在讽刺她？

她脸颊阵阵发，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从没被男人摸过脚趾，想不到会是这觉，好暧昧喔…不行，她又想笑了。

同一姿势坐久了有累，她想换个方向“没事啦…啊！”她一挪动那只“白白胖胖”的左脚，竟引来一阵刺痛。

“你病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