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我们认识几年了？"

"在中国古老的神话故事里，有一鸟儿它名字叫比翼，若是它们想飞，就必填先找着伴侣，找着伴侣，与它比翼。"他唱了几句，笑说："恢复记忆了？"

"你这话有语病，不会我？这表示本来是我的，可是有某理由，让你不来我。说来听听，为什么不会我？"

，可惜没有投中篮板的结实声音，好像落空了什么似的。

"咦？你忘了我还有一栋房吗？不过这是爸爸妈妈给的，不能算数。"他的神情倒是变得正经，"我从小到大，储蓄十万元，老机车一，新工作月薪要扣税、扣劳剑　雹扣耕金，所得比你还少，不过，这份工作是经过我审慎评估，请教过方大哥和指导教授所的最佳选择∠板有光，公司成长极佳，财务作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我相信认真学习、努

"熟得烂透了，没有新鲜。"

看样今天得费一番功夫了，简世豪看她那张可以挂油瓶的嘴，笑说："你记得妙和方大哥结婚时，刘怡萍他们唱的那首比翼鸟的歌吗？"

温柔的夜，温柔的风，他的表白也是温柔得醉人。

"讨厌，讨厌！你在说什么！"他还真沉稳，变不惊啊，她脑海飞快思索"拒绝"他的理由，"你没有经济基础。"

"好久以前的事了。"

"其实在那之前，我们已经很好了，你也可以觉得来的。"

"你本来不看医生，我带你去看，你咙痛得说不话来，跟医生比手划脚，咿咿唔唔，我在旁边'翻译'，医生说我们两个很有默契。"

"不说恶心了？"

"你…你最恶心了，我…我从小五和男生打架打输后就没哭了。"她用力开他的手，抹了抹泪，很定地说："我不会你！"

她哽了哽，睛雾雾的，抿曾经让他吻过的。

"那是你女朋友以前的事。"她低下，心莫名地酸涩。

她坐了下来，和他保持距离。

"你那么多！"她噘了嘴，转过去。

"你今天怎么老是考我的记忆力？我老了，什么都记不住了。"杜满恼得捧住圆圆的脸，不想看他，也不想回答。

他的歌声扯动她最脆弱的神经，前飘来一层酸酸的雾泪。

"我统计不好，算不来。"她跺了开去，伸手抚有些斑驳的篮球架。

他浮起一抹微笑，"只是那时候太年轻，我不懂得自己的情，拚命追求不切实际的中月、镜中，谈了一场糊涂的恋后，我这才知谁是真正关心我的人，也领悟到谁才是我最的人。"

"满满，我们认识八年了，我们一起走过彼此的挫折、成功，失意、笑，在未来，我还想跟你走下去，就像比翼鸟，找到伴侣一起飞。"他又轻轻唱了起来，"而今我已经寻觅，寻觅到这样伴侣，与我比翼，迎向光，迎向风雨，迎向更宽阔天地。"

"满满，我你。"

他望着空的篮球框，"还记得你在场边帮我加油，喊得好大声，结果隔天咙痛，吃了一个礼拜的葯。"

"忘了。"

"朋友变情人，这是很平常的事，以后还会更熟。"

她又梗住了，明明是麻得要命的话，她怎么听了却想哭？

简世豪没被吓到，他用左手撑住右臂，支着脸颊，意味远地看她。

他拉下她两只手，以自己的手掌包覆住，半晌没有说话。夜清朗，篮球场静默无声，晚风轻轻地过。

"这边坐下来吧，我们不是要'谈谈'吗？"他掏几张面纸，拭篮球场边的活动看台，抹去了残存的痕。

"我不听！"她上捂起耳朵。

有如被敲开一个缺的堤防，她的泪终于掉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没有你，我飞不起来。"

他笑意柔和地看她，"我又说又唱的，好像有罗嗦，其实就只有三个字…"

"你不脱鞋了？"他盯着她的脚，她向来一坐下来就要踢掉鞋。

"唔。"她本来就没忘记这首好听的歌。

呵，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啊？杜满嚷着，"我们太熟了。"

"糟糕，照你的说法，不就每年换一个老公，这才有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