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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随意编出一个借口:“我想起来了!那家大卖场必门的时间快到了,再不快点去就来不及了。”而后,转头跑进已在前方不远的大卖场大门。
噢!丢脸死了,她竟然差点就跟一个男人在车来人往的大马路边忘我地吻起来。唯一的解释,就只能说是因为月色太美,气氛太好,她的理智才会受到蛊惑,导致行为失常。
蓝彦行挫败地看着她的身影没入大卖场的人群中,然后转头对远去的那辆大卡车气愤地冒出一串诅咒。
…。。
这就叫孽缘。
薛如意缩脚坐在单人沙发上,怀抱着一个蓬松的抱枕,目光凄楚地盯着珍妮带来的报章杂志。
她一定是前几辈子欠蓝彦行太多因果债,所以这辈子才会倒霉到每次遇见他都会绯闻上身,勇夺各大报章杂志的头条。
八卦杂志大肆报导着他们的感情进展神速,甚至以他们在大卖场一起购物的照片为证,指出两人已经进入同居阶段。
最要命的是封面上用的那张照片。
迷蒙的灯光,朦胧的月色,高大的男人低头亲吻女人。
这样一幅浪漫唯美的画面,是巴黎女人艳羡及疾护的目标,是薛如意的尴尬回忆,是珍妮调侃好友用的最佳道具。
“月光下激情拥吻!”珍妮拿起衷漂在她面前晃动,嘴里不停地调侃着:“如意,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是闷騒型的。”
“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那就请回吧!”薛如意没好气地说。
她花了好大一番心理建设才说服自己,那个不该发生的吻是个意外,应该被彻底遗忘,没想到现在全巴黎的杂志封面都在提醒她那个吻的存在。
“不,我不是来嘲笑你,而是来拷问你的。”珍妮硬挤进她坐的那张沙发上,神态暧昧地问:“怎么样?他的吻功好不好?”
“无聊!”单人沙发两个人坐嫌太挤,薛如意气闷地抱着枕头转移阵地坐到地板上。她没有办法界定自己对那个吻有什么感觉,说喜欢也不对,说讨厌也不对。
珍妮跟着坐到地板上,缠着她问:“我说真的,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两条路,将错就错或是保持沉默。”她还记得当初蓝彦行教导的两大守则。
“为什么不办记者会公开澄清?”
“当一对当街拥吻的男女告诉你,其实他们之间没什么,你会相信吗?”
“不会。”
“那就对了。”她翻身倒在地板上蜷成虾米状。“被拍到那样的照片,我现在的情况是跳到黄河洗不清。”
“有道理,那我支持将错就错的选项。”
“很抱歉,我个人还是选择保持沉默就好。”
“欸,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珍妮带着审讯表情的大头移到她面前。
“什么问题?”
“你喜不喜欢蓝彦行?”
“你问这个做什么?无聊!”她翻身痹篇。
“如果你不说,我就当你是喜欢他的哦。”大头再度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
“你不要乱说,我哪里有喜欢他!”她不得不为自己辩解。
“那就是不喜欢喽?”
“嗯。”她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其实也不是真的不喜欢,只不过如果只有喜欢跟不喜欢可以选的话,那答案就是后者。
“这样啊,不过…”珍妮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容,抓过杂志送到她眼前。“你会让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这样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