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还是那么淡淡的，说他打下天下，建立不世帝国又如何，没有一个健康的，看也看不见，享受也享受不了。毫无意义。

停。盖聂则是尽忠尽职的守在嬴政不远，无论影密卫有多么要的事，他都不会离开太久，抱着剑，安安静静地跪坐在一旁，收敛气息不打扰嬴政，这也是嬴政赐给他的特权，可于殿内佩剑。

忍不住想知她更多的事。似乎是没想到嬴政对这些兴趣，虽说相了一段时间，但盖聂还是有些拘谨。

但联想到嬴政一直以来的担忧，想必是怕他们二人联合背叛，盖聂也就不疑有他，把嬴政当作一位友人，打开了话匣。

这是忘机的要求，油灯里的油尚且只够燃到日落时分，她的话来说，嬴政没有内力护，底本就差，若还不好好护，必然中年病榻缠绵。

其实忘机半都不曾多说过。盖聂是又喜又惊，立刻恭敬作揖，他并未想到其他，只觉得忘机竟然告诉了嬴政他们的关系，心中格外甜。

他沉声“请王上放心，臣一定恪守对王上的承诺，绝不会情用事的。”生怕嬴政不放心“我们二个不是因私忘公之人，都会对王上忠心不二。”…情用事？怪不得二人的话那样相似，怕是放弃荣华富贵后，打算一同归隐吧。嬴政心中酸涩，这两人竟然有同门以外的情意，他心弦波动不止“寡人自然明白…盖先生，可否细细说说。”

她也未曾告诉他，与秦王相识的经历。“忘机的师傅原是家之人，后将她托付于鬼谷。虽是臣的师妹，门尚在臣鬼谷之前，她天资超群，武功，韬略，天文，六艺，平都超凡脱俗。”

说她费心给他调养，若是她不在时，不好好维护，那以后再也不会为他这心思。嬴政听着就觉得说不的舒服，从他回秦国之后，赵姬沉湎于奢侈的生活里，再没有人真心实意的关心过他“盖先生，你与忘机的关系很好吗？给寡人说说你们鬼谷吧。”

毕竟是王上，不能不谨慎些“禀王上，鬼谷生活简单，只有师傅，臣，一位师弟和忘机，平日里一同学艺，关系都还不错。少有谷，比起王上的生活应该有些无趣。”

其实盖聂也不太清楚，嬴政跟忘机到底是如何认识的，如今忘机又是以何份帮助嬴政，他自从被授爵位为“不更”又实为嬴政近侍后，吃住皆在王之中，便还没来得及回去见忘机。

盖聂介绍了忘机大概的情况，却不曾透她半隐私。嬴政的声音听不起伏，不怒自威“这些她都同寡人提过，而且提起盖先生时语气熟悉而又亲密，你应该…有什么瞒着寡人吧？”

“念念她生淡漠，却并非真的不近人情，不言语但细节上尤其贴…虽说不曾表明有什么偏好，且向来有则可，无则也可。

他早已练就喜怒不形于的功夫，轻易不会被人看情绪，虽然很奇怪为什么一国之君竟对下属的情生活如此关心。

“太笼统了。盖先生，请对寡人说实话，寡人跟忘机的关系很好。”嬴政挑了挑眉，他不是来听这些废话的“现在寡人不是以国君的份问你，是以你们二人信任之人的份问你。”

日西下，嬴政完成今日的任务，桌上的数只照明油灯恰好熄灭，他对着油灯笑笑，灯已冷，却还像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