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实现与你双宿双栖，白偕老的承诺。”他神情真挚。她却自嘲一笑：“婢不过是一介贱婢，无权无势无财，不值得殿下许下如此承诺。”

“婢说的话句句发自肺腑，并非在试探你。”她一句话便将他的希望完全击碎，他不死心，继续发问：“既然如此，今早你为何未拒绝我？若非被人打断，你我早已结合了。”

她回过神来，低惊呼一声，赶放下手中壶，随后朝声源望去，一张温如玉的面庞迎着日光映帘，她很快认他来，上前行礼。“婢见过容世。”

“你明知我放不下你，又何苦如此我？”这回，到他自嘲一笑了。倏地，她双手握成拳，眉间神纠结一会后又变回决然之“殿下执意如此，亦是在婢。”

这日，她在园里浇，不知在想什么，一时神，手中保持浇的动作，盆里很快溢满。“你再浇下去，这恐怕会淹死了。”突然，一个如风铃般好听的声音传来。

容轩在她面前站停，笑如满天星：“在这皇中我就是闲人一枚，你以后见了我不必行礼。”“那可不成，你是主，我是婢，不能了规矩。”洛芍继续保持恭敬的姿态。

他的语气像一个祈求怜的小孩，让人听了心疼，他从未在人面前展示过如此孱弱的一面，平日里大多是威严冷漠、不易近人的形象，两者简直天差地别。

心里喜得很，父皇一走便迫不及待去见你，谁知你会如此狠心地跟我划清界限。你方才那番话，比刀剑还锋利，直直将我的心戳穿一个窟窿，你若现在走了。我便会血不止，心竭而亡。你告诉我，你方才说的都不是真心话，只是在试探我，好吗？”说到最后。

“你这又是为何？”她推开他伸过来的手，低眉颔首，语气毅然决然：“承蒙殿下厚，婢消受不起唯有拒绝，还请殿下答应婢之前的请求，否则婢便长跪不起，直到殿下答应为止。”

“殿下一言九鼎，莫让婢失望！”他微不可闻地叹声气，最终还是放开她的手，睁睁看着她远离。走门的那一瞬间，她攥的拳终于松开，她抬看天，眶里的东西转了转，没有溢来。

“今早婢脑发，才会不理智之事，如今清醒过来，方才悬崖勒，及时止损。”“难我是洪猛兽，竟让你如此避之不及，仓皇逃？”

“是否要我把心掏来给你看，你才会信？”他向她靠近一步，眸中情不减，她却突然下跪，得他始料未及，忙伸手去扶。

“多谢殿下成全。”她俯地磕，随后起离去，看都不看他一，决绝的背影是那么刺，只是，她还没走几步，他便几个大步走上前将她抱住，在她耳边呢喃：“你可知今早的你与现在的你判若两人？我原以为你已经接受我了。

＊＊＊自从上次跟龙玄止摊牌后，洛芍已经好些时日没见到他了，他命人传话来说让她这段时间好好休养，待完全康复再去服侍。

她听从命令，也免得见到他尴尬。兴许是心放松了，她每天晚上都睡得特别香，总是一觉睡到天亮，再无梦魇。

这一句话堵得他久久未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回一句：“行，我答应你。”声音毫无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