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装的？谁在看？看到了什么？又是谁删的？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里面的那些照片，都删了吗？燕递过来一个优盘，告诉她。

她的衣服被整整齐齐的归置在一个个箱里，还有为数不多的一些用品，有些旧的，有些被换成了新的，那些风曾经送她的假之类的工，已经没有了。不知被丢在了哪里。

她放着项圈的盒却在，在她所有品的最上方，摆放着。端端正正，她的电脑摆放在书桌上，燕说，那人搬来后已经把系统重新都装过了。什么是装系统她不知，为什么装？燕说因为里面有木。

但是终是有人记得的，某个黄昏的下午，店门被砸的轰轰作响，开门以后，冲来一个女人，束尾，材火辣挑，一黑衣，包短，跟鞋，后跟着两个男人，女人砸开门以后，一脚踹翻了门的桌，抱着胳膊，不可置否的语气：“人呢？把人来。”

＊＊＊她当然不会死在燕那，心死了。的死活仿佛已经无所谓了，她在燕那住了三个月，三个月后，她离开了。

除了金钱至上以外，当时燕站在一旁看着她被几个人使用，还说了一句：“真他妈贱，我给你们讲，拍我可以，动我就是找死。”她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燕？你…找我什么？”

“什么是木？”“就是电脑病毒吧。”“什么是电脑病毒？”“那我也不知。”“木是用来什么的？”

燕哼了一声：“别想太多，有人钱让我照顾你一阵。”看了看她，又咧咧嘴：“不是我说啊…你这样，也太特么贱了。”

“好像就是控制你电脑，看你里面存的东西，或者悄悄打开摄像看你之类的吧…”她看到丢在一旁的摄像，这一次没有被接上。

“谁钱？”“不知，我是谁呢，给钱了就行。”她被燕直接带回了住，那个群租房。

她曾经拍过的东西，都在里面，想看，自己可以打开看，不想看，也保存好，不要丢了去，不安全，她握在手里半晌，最后打开了装项圈的盒，一起放了去。“那我接下来应该什么？”她很迷茫。

想到以前，这个摄像，好像一直都是对着她的床，她愣了愣：“那…是谁装的？”燕答不理：“你问我我问谁去，估计是能用你电脑的人呗，我又不懂这个。”

她被带走的时候，那女人撇撇嘴，回朝带来的两个人说了一句：“给我砸了吧。”然后后响起一阵叮咣的响，那女人是燕，她绞尽脑才想起来这个名字，是以前她去拍摄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模。

“什么什么，喜什么就什么，我哪知你想什么。瞅您这样儿，别死我这就成。”燕的回答倒也脆。

，自己死掉，这个猥琐的胖老板把自己肢解，一块一块，丢到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然后可能被人发现，可能上了新闻，那个时候，也许风或者大东会看见。

他们，会不会为自己难过？也许，他们本都不会记得自己吧。这世界，去便去了。谁会记得她。

她再也没回去过，也没有见到大东，她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提前被人搬到了燕的住，一个单独的房间，收拾的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