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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才总算住进客店里好好休息。
事实上,沿途不是没有旅舍,只是在金纤纤铁算盘的精打细算下,那些旅舍的价格都太昂贵,所以,她宁愿露宿野外。
金富和丫头小善只得顺着金纤纤的意思。但因为丫头受不了马车颠簸又露宿野外,所以第四天就病倒。金纤纤再怎么百般不愿,也只得住进客店里,请大夫来替丫头看病。
“真恨!真恨!”大夫看完病之后,金纤纤恨恨地咬牙切齿说。
丫头发着高烧,听见主子的话,不禁难过地说:“小姐,对不起…”
金富同情地看着小善,却又不能为她说什么话,免得惹主子不快。
“你跟我对不起有什么用!”
她真恨!为什么她什么都会,唯独不会功夫和医病;不然哪里需要请大夫,多花这一笔冤枉钱。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把白花花的银子赚回来吗?
她心中一恼,只觉待在这屋子里闷煞人。没理会丫头受伤的神色和金富不忍又略有埋怨的神情,她大步走出房去。
房里,小善难过得泪流满面。
“富总管,小姐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小姐没有在生你的气,你赶紧好起来,小姐自然就高兴了。”金富安慰着病容憔悴的小善。
真的是这样吗?他虽然看着小姐长大,但几年下来,对于小姐他却是愈来愈无法了解了。难道说,金钱真的会蒙蔽一个人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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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富,你真是愈来愈不合我的心。拜托你多跟金贵学学好吗?”
金富说破了嘴仍说不动她多订一间房,没办法,只得由她去了。
是夜,金纤纤就在小善的客房里打地铺。
几天来的奔波确实令人吃不消,金纤纤一沾枕,马上就沉入梦乡了。
夜半,一道人影蹲在她身前,若有所思地看着熟睡的美人。
那人果真没说谎,几日观察下来,这金纤纤果然小气得无可比拟。
他从来没见过有人像她吝啬到这种地步…
有客店不住、有饭馆不入,就连现在逼不得已住进客店,她还是宁愿自己打地铺也不肯多花钱再订一间房。
若她是穷苦人家,这么做也就算了;偏偏她腰缠万贯,表现的却是如此一毛不拔、斤斤计较。因此也就不难理解何以有人愿出高价要换她一条小命。
这样小气的人,杀了,是一点都不可惜…只可惜了这张娇艳的脸蛋。
他不明白这女人是走了什么运,观察她不过短短数天,一路上她被各路人马跟踪、下毒、暗杀,居然还毫发无伤?
大手抚上雪白的颈项,缓缓收紧…直到她蹙着眉,气息不顺地咳起来,他才慢慢松了手,但指尖犹贪恋着她细腻的肌肤。
啊,他想起来了!她至今能毫发无伤完全是因为他…他散财童子的猎物,有谁敢轻举妄动?
之前那一个个意图不轨的人,全让他一个个收拾了。
这下可不妙,呵…。4yt。4yt。4y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