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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是要她折磨你?”他心痛极了。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怎么可以!他收紧双臂,拥紧她。
“对不起,我确实曾经怀疑过你,但那只是短暂的,你是那样宠我、疼我、依我,我怎么可能忘记呢?”她抬头看他。“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天天等,日日盼,等到心灰意冷,麻痹了,你才回来,我怎能不怨你呢?”
“对不起,我疏忽了你。这几年我急于扩展事业,建立声誉和权威,为的是能够早日娶你,让你得到家族的认同,给你一个风光的婚礼。”他痴情而温柔地说。
“庭筠…”寅月好感动,从不知道他用心良苦,以为他沉迷事业,忘了她了。
“月儿,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代替奶奶向你道歉,把痛苦的事全忘掉吧,都过去了。”他捧起她的脸蛋,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她闭上眼,享受他的呵护、疼惜。
他们紧紧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气息、热度和狂烈的心跳。
“庭筠。”
“嗯?”
“我是来跟你辞行的,我得走了。”
但是她却舍不得放开他,他也依然拥着她,没有说话。
“庭筠,我真的得走了,你放开我。”她轻轻推他。
晏庭筠沉默不语,缓缓抬起她的脸,在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她粉嫩的双颊和玉白的颈项洒下无数细碎的吻。
她几乎醉了,沉醉在他以柔情编织的吻网。
好久好久,她才又开口:“再不走,爹和娘要来找我了。”
他轻笑一声,想到一件趣事。“我把你藏起来好了,让他们找不到你。”
她跟着笑了。“藏在哪里?书桌下,还是你房里?”
“藏在我的衣袖里,好让你永远陪着我。”他幽默地说。
“要我永远陪你还不容易,你赶紧娶我进门不就得了。”寅月不假思索地说,说完脸就红了。
晏庭筠凝视着她,眼里尽是笑意。“会的,我会尽快娶你…进房。”
她轻捶他一下。“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是吗?我只是坦白说出心里的话罢了。等了你十九年,我可以算是天底下最有耐性、最痴情的男子了。”他大言不惭地说。
“这么说,我是你从小培养的新娘?”她瞅着他。
“当然,否则你以为我整日吃饱没事就陪着你,是为了什么?”
“万一我爱上别人呢?你的心血不全白费了?”
“不可能。”他自信十足地说。
“这可难说,正所谓世事难预料,很难说没有万一的哦!”她故意说。
“事实摆在眼前,不是吗?你没有爱上别人就是最好的证明…没有万一。”他的神情带着傲气。
寅月可不服气了。“别太自负!我爱你虽是事实,可…说不定我爱的不止你一人呢!”
他扬眉。“是吗?”
“当然是。罗大哥也是个不错的人呢!我…我喜欢他。”她倔强的说,气他的自大。
他不高兴了。“我可以把未过门的妻子让给他,你不可以!”
“你凭什么说这…”她狐疑地病捌鹧郏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把未过门的妻子让给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縝r>
晏庭筠眨眨眼,笑了笑。“事实上,有一件事情我早想告诉你了。”
“什么事?”她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