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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雪割樱都不让他喝吧!
“那也是酒呀。”
“可是一整瓶的酒精含量,也及不上我平时喝半杯威士卡…”
他在跟她吵架吗?佳音的眼眸氤氲了起来。
看得出来,田歆喝酒的兴致很高,可是喝酒本来就不能开车嘛,他要是不听劝,那…他们就必须搭出租车回去。
“我只喝三杯。”田歆的眼神充满乞求。
佳音的心软弱了下来,酒杯的深度还不及她食指的一半,约莫是老人家泡功夫茶般的大小,三杯应该没关系吧?
“就三杯,不可以耍赖。”
“我不会耍赖。”田歆委曲地说,若不是佳音眼睫眨动间的盈盈水光教他感到不忍,他想喝的是三瓶呀。
“那我敬你。”
所有的委曲都在她的笑靥中消融了,连带着入喉的酒液也更为香浓,他不禁有些晕陶陶。
至于佳音,则觉得入喉的酒液柔软圆滑,香气清澄的像新鲜的水果,倒不会呛人。
第二道吸物跟着上桌,是一道鲑鱼豆腐汤,田歆边品尝,边对佳音说:“想不想知道怀石料理的由来?”
“好呀。”
“据说禅师修行时要禁食,肚子饿了只好抱着烧热的石头暖胃,这就是“怀石”的由来。后来有几个德高望重的日本禅师,很喜欢边听禅边喝茶,但空肚子喝茶伤肠胃,于是想出了一套“茶怀石”吃完后再品茗。附庸风雅的贵族跟着这个风尚,并把简单的“茶怀石”发展成现今这种前后有序、浓淡配合的豪华型怀石料理。”
“这的确是有钱有闲的人才适合品尝的。不像是修行的和尚该吃的大餐。不晓得现在还有没所谓的“茶怀石”?”
“当然有。日本对于文化的保存向来重视,我记得京都就有禅寺有卖“茶怀石”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找个时间陪你去品尝。”
佳音欲语还休地瞪他一眼。
“怎么了?”田歆忐忑了起来。
“你很奇怪。”佳音低着头舀汤喝,声音闷闷的“不是说要带我去阿尔卑斯山,就是陪我去京都。我又不是你什么人,让你说带就带,说陪就陪吗?”
听那语气是娇嗔多于责怪,田歆心安了下来,目光深情而热烈地投向她,理所当然地回答:“你是我未婚妻呀。”
她愤慨地看进他眼里“那是为了帮你应付祖母的权宜之计,你自己知道!”
“佳音…”田歆深深叹息“我以为在停车场时,你已经明白我的心意。为了你,我甚至学习聆听你所喜欢的音乐…”
“我不知道。”她承认心里很感动,但脆弱的芳心仍需要更多的保证。“你以为随便丢下一句话,我就能明白吗?”
“我可不是随便丢下的。”他耐着性子解释,后悔没有订包厢的位子。
虽然这里的包厢并不隐秘,但有隔帘总比什么都没有便于行事。大庭广众下,他连拥住佳音说几句知心话都不能。
“这辈子,我还没对超过三个女人说过那三个字。”他压低嗓子说。
“三个?”醋意顿时涌上心头,佳音的声音不由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