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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曲:不知多匹pei(4/4)

收拾公事包上班去。

回到新闻室,第一件事便是捧着电话与运输署的发言人纠缠,她看见老赵用手招她。

她结束对话过去。

他脸容很严肃,"明天立法局辩论白皮书,可能要否决直选。"

宦楣看着他。

"我要派你去访问邓宗平。"

宦楣马上垂下双眼。

"他对这件事一定有十分激烈的观点。"

当然,宦楣想,这件事是他心头肉。

老赵说:"该宗任务就派给你了,你对他应有充分认识,听说他做过你老师。"他听到的还不只这个。

"能不能派别人去?"宦楣鼓起勇气。

老赵看着她一会儿,温和的说:"眉豆,在未来的一段日子里,我们可以预见邓宗平将成为明日之星,无可避免地牵涉到许多新闻,我恐怕你会避无可避。"

宦楣自喉咙底里说:避得一时是一时。

老赵笑,他听懂宦楣的腹语,于是说:"适应新生活最简单的方法是把旧生活忘掉。"

宦楣终于说:"我去。"

"好了。"

"还有一件事。"

宦楣转过头来。

"今天史提文笙离职,我们到牛与熊送他,你也一起来吧,我们都渴望听听你的笑声。"

宦楣说:"我会出现,但不肯定是否还记得笑。"

"你当然记得,欢笑同骑脚踏车一样,学会之后,永远不会忘记。"

"谢谢你。"

"甭提。"老赵挥挥手。

"啊,如果你不介意我问,你同许绮年有无进展?"

老赵即时委靡不振,"她叫我减掉十公斤之后再约她。"

宦楣忍着忍着,走到茶水房,才对着墙角笑得弯腰。

不管怎么样,生活还得延续,适当的时候,她还得练习笑。

下午,宦楣收到一封信。

厚厚一叠,在手中秤一秤,很有点份量,宦楣认识墨水的颜色,以及这一手钢笔字。

信壳上贴着法国邮票,是一张毕加索的和平鸽,信自巴黎一①六区朗尚路的邮局寄出。

他又调到花都去了,抑或纯粹度假?

不拆开信就永远不会知道。

宦楣深深想念这个人,无限的感激他,但正如智者所言,不忘记旧生活,就没有新生活。

她看着信封,下了决定。

罢在这个时候,一个同事经过,看见信上别致的邮票,马上问:"小女集邮,可否赐我?"

宦楣随和点点头,取饼剪刀,小心翼翼把邮票剪出,交给同事,他千恩万谢的收下走了。

自信壳开了一个小小的天窗。

宦楣看到的字有"月未落",接着另一行"黄昏",第三行"已过一朔"。

她拿着信,到影印房,轻轻把它放进切纸机,按了纽,一刹时整封信化为碎面条。

宦楣蹲下,把每一条碎片都仔细拾起,装进一只大牛皮信壳,封好,抱在胸前。

她哭了。

过了两天,邓宗平在一个招待会上,愤懑抨击白皮书否决直选,是完全背弃大多数市民的意愿,违背四年前的承诺。

宦楣偕一位负责摄影的同事坐在一角听他的演说:"当局用民意反民意,混淆视听,似是而非,侮辱市民智慧。"

宦楣的同事啧啧连声:"哗这么大胆的言论,这小子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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