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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将有远游,身边的一切忽然都变得美好,尤其是朝夕相对的江宁波,这才动了求婚之念。
宁波温柔地微笑“不要冲动。”
“你知道我是稳健派,我们认识已有年余。”
“这不构成结婚原因。”
小何气馁“你故意刁难。”
“嘿,一个月后的你就会感激我的大恩大德。”
小何啼笑皆非“太小觑我了。”
“不要因为没人洗秣子而向人求婚。”
“我才不会叫妻子做这种事。”
“来,我们且庆祝你考得奖学金。”
“宁波…”
“不,我不能接受你的邀请。”宁波语气十分愉快。
小何困惑“你好像有备而答。”
是,经过上一次,宁波说不已经说得极为纯熟。
不不不不不,真痛快。
“我会做一个好丈夫。”
宁波把双臂挂在他肩膀上,嫣然一笑“我肯定你会。”
“让我们放肆地私奔。”
“去什么地方?”宁波非常感兴趣。
可是何绰勉一时答不出地名,他伏案与数目字做伴的日子太长,已没有浪漫细胞。
宁波笑了“何,一年后回来,仍帮我忙,可好?”
小何颓然,只得说好。
饼一会,他看着她轻轻说:“你这个小小大女人!”
宁波从来没听人这样形容过她,十分纳罕,她想否认,可是又不在乎小何叫她什么。
生活如此刻板,她只想追求一点点激情,小何不是理想对象。
她希望有人带她到热带不知名的小岛,走过燠热丛林,忽然看到峭壁上挂下新娘婚纱般瀑布,缓缓堕入碧水潭里,还没有走近,已经一阵清凉。是,他们是沱陷在红尘中,可是息能在浮生中偷得点光趣吧,于是她和衣跳下水中,他却不顾一切脱下装束,二人游近瀑布,穿过水帘,享受那罕有的凉意,然后,他拥抱她…
“宁波,你在想什么?”
宁波回过神来,狡狯地一笑“你才不要知道我想什么。”
小何诧异“为什么?”
“因为我天性猥琐。”
小何瞪她一眼。
她与何绰勉是这样分手的。
严格来说,两个人未曾在一起过,也不能说是分手,只可以说话别。
小何走了以后,制衣厂静下来,宁波可以更用心工作。
一天,秘书进办公室来报告:“一位袁先生要求见你,他没有预约。”
宁波抬起头“哪一家公司的袁先生?”
只听到有人在门外扬声“宁波,我,袁康候。”
宁波只得说:“呵,是你,请进来。”
袁康候一贯英俊潇洒,只是此刻略带焦虑。
“宁波,我有话说。”
“我只有二十分钟,请长话短说。”
“宁波,几乎全银行区的人都知道邵正印怀孕,是真的吗?”
“真。”
“孩子属于谁?”
“咄,你问我,我问谁?”宁波微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