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幸他们虽非我族类，却最善良不过。

老庄沉不住气“焦小，你想说什么，说吧。”

他不作答。

日朗去，坐在她最常坐的位置上。

“我一样都不会。”

老庄心虚，掩着嘴，咳嗽一声。

酒保老庄笑嘻嘻趋向前来招呼她。

日朗冷冷看着他。

日朗脑海中灵光一现，她完全明白了。

半晌，他咕哝：“那晨曦…”

“恐怕没有那么近吧，大抵还要远一儿呢。”

老庄毫不犹疑地答：“十年，那是一个十月，你刚自大学来，找到第一份工作，你同我说，你要找一个好地方作休息室，你看中了小店。”

“我如何同她联络？”日朗沉声问。

“这里是你们的大本营？”

“那里有他们的接人。”

“咄！”

他笑：“适者生存嘛。”

她对这一区了如指掌，如鱼得，本不会为任何人任何原因离开这里，假使遇到了异乡人，恐怕焦日朗亦会负心。

日朗也不便追问，只是说：“晨曦托我办的事，我已妥，我见过王首文，他说他不由己，你通知晨曦一声，叫她好好读书，为前程努力，将来一定找到更佳对象。”

他支吾：“苏门答腊。”

老庄一怔，随即笑“焦小，你知我原来是南洋华侨。”

日朗缓步走大堂，那位苏思宏一直送她。

那女全名贵衣饰，累累坠坠，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焦日朗。

日朗微笑着。

“总有拆穿的一天，不必怪她。”

日朗停住脚步，叹气，转过“王首文，快乐是要靠你自己追求的。”

王首文没有勇气留住她。

日朗没好气“她没那么空。”

“你放心，老庄，你的事，我绝不提。”

老庄沉默，双手可是没停止过作，照样调酒。

“请等等。”

“她已经返家。”

日朗已经不耐烦。

“太便宜小人了。”他大喜。

“等一等。”

天秤座已经开始营业。

“老庄，明人前不打暗话，你到底从哪里来？”

她真庆幸她前任现任候任男朋友中，无一人如此闪缩踌躇。

王首文失神。

老庄眨眨。

“老庄，才来了十年，人类的劣你倒学个足里足。”

日朗重新打量他“老庄，你我认识有多久了？”

“要不，隐法也好，再不，七十二变，还有，长青不老亦我所。”

“焦小，午安。”

“老庄，你同晨曦同是天秤座来客吧？”

“她可恨我？”

她有个地方要去，离开亚都大厦，她抄横巷兜到天秤座酒馆去。

“我没有忘记她。”

“好记！”

“我…不由己。”

“天秤座酒馆。”

日朗无奈，摊摊手“话已传到，责任已毕，再见，王先生。”

“老庄，这么说来，你到我们这里，已经不止十年了？”

日朗在电梯同他说：“苏先生，你请回。”

“什么？”

老庄笑了。

王首文仍不置可否。

她站起来预备知难而退。

“王首文，你同谁在开会？”

“她在哪里？”

日朗一听，觉得老庄小觑了她，因而赌气说：“我要你教我冶金之术。”

日朗看着他摇摇。

日朗乘机说：“我走了。”

日朗耸耸肩“那就只好个朋友了。”

王首文的双手颤抖。

日朗忽然伏到柜台前，笑着说：“老庄，晨曦若天仙，你却这般愚鲁，原来天秤座的创造主如此重女轻男，怪不得晨曦要上地球人。”

日朗摊摊手，刚想再指他几句，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年轻女旁若无人走来。

老庄叹气，看着日朗“你打算怎么办？”

老庄看到她睛里去，他相信

半晌，老庄才说：“谢谢你。”

“请问我该怎么回复她？”日朗提声线，几乎呼喝。

那位苏先生轻轻补一句：“那一位是王太太。”

她走向办公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