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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酸痛。
瞥见床单上暗红的血渍,让她深觉自己是个傻瓜,她急切地拉下它,似乎如此便能抹去昨晚曾发生过的事。
沅彧匆匆地带着床单离开。
待宋尔儒端着热水回到房间,邪恶地想着要用什么方法唤醒沅彧而笑得贼兮兮时,倏地,他怔愣住了。
床上哪还有人呀!
她怎么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好气人喔!
怎么可以沾了他的身子后就一走了之?
宋尔儒放下热水,飞也似的冲出去。
他要去找沅彧讲明白、说清楚。
…〉〈…
一走进蓝府,宋尔儒便瞧见熟悉的纤细人影端着水盆,从拱门后拐了进来,他马上走向那低着头走路的人儿。
唉,她仍旧忽视他忽视得紧。
再不出声,她恐会撞上他泼得他一身是水。
“沅彧。”他酸酸地低唤一声。
沅彧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踩到一颗石子,登时重心不稳,眼见就要摔倒…
倏地,一只大手扶住她往后倾倒的身子,另一手稳住水盆,她抬眼见是宋尔儒,难从惊吓中回复。
“看见我俊俏的脸,话都不会说了吗?”他调皮地眨眨眼。
她定了定心绪,淡淡地收回目光。“麻烦你扶我站好。”
依言将沅彧扶正,他的大掌仍放在她的腰上,没有放开的打算。
他的举动让沅彧想起昨夜的放纵,她不禁敛眉挣脱他的怀抱,颔首轻声道:“谢谢。”
她心里暗忖,他所为而来?
是来道歉?还是来解释?绝不可能是来负责。
对于沅彧的排拒,宋尔儒只是撇撇嘴,自尊心有些受损,反正在她面前他是难以保持他的俊逸风采,因为她从不放在眼底。
想到这,他有一堆苦水想吐。
但,目前最迫切的是知道沅彧的想法。
他接过她手中的水盆放置在地“沅彧,你怎么一声不响地走了?”
“醒来没见着你,一早还要开铺,所以先行离开了。”
“是吗?”她的理由很充分,找不出一丝不对,让他的委屈无处发泄。他撇撇嘴,按下懊恼启口道:“昨夜…”
见他开口提昨夜,沅彧便接下话,先挑明说清楚避免日后难堪。
“昨夜的事你无须介怀。”她看向无云的蓝天,心口微微抽痛。
无须介怀?她叫他无须介怀?
宋尔儒一怔,沅彧的反应未免太过特殊“清白”两字对女孩子而言,不啻是第二生命,那为何她可以这般冷淡不在乎?
“沅彧,你确实了解昨夜的事?”他小心地问出口,怕伤到她的自尊心,或许她就是不了解,才会不要他负责。
他的问法、口气,教沅彧以为他是怕她欲擒故纵。“确实清楚。”她一字一字说得清楚缓慢。
宋尔儒微眯起眼,他很怀疑。
发生这种事不都是女方拉着男方要求负责吗?
他抬眼锁住她的眸子“经过昨夜的事,你可能会怀有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