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抬起清波潋滟的眸看了他一，虽然只是一，却已让金朝雾背脊生七分寒意“你是要赶我走？”呵呵，何必说的这么刻薄…”

看着后七八个弟手中捧着的一个个沉甸甸匣，有礼有节的“这五千两银是我给先生的酬礼，谢先生对我云苑弟调教有方，还望先生笑纳。”青衿幽幽放下手中的玉盏。

嗯…青先生，您看这御前献艺之事已告一段落，圣上见之大悦，这一切都是青先生的功劳。”青衿兀自喝着茶，连正都没有看他一，脸上神情清冷莫测，他又清了清嗓。

“如此。！那我还是去找滇王要赏吧，滇王一向待人温和，而且也曾许诺我若能让那些稚童讨得皇上心，我要什么赏赐便给我什么赏赐，听闻滇王一向一言九鼎，绝不会向苑主这般过河拆桥。”

御前献艺，我只要这一件，已经是便宜你们了。”金朝雾沉了片额，缓缓：“…琳琅九凤珠不行…你若要其他赏赐，我都可以答应你。”“为何？”

他觉得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好像与他有些莫名的熟悉，但是却又很肯定自己在这之前从未见过他。

青衿说罢，冷冷衣袖一拂，起走。金朝雾神一变，急忙扯住他衣袍，急声：“不行，云舒，抵不过你伶牙俐齿…所谓君不夺人所好，你又何必如此？我栖霞云苑已有珍宝无数，任你挑选，再加上这五千两黄金，如何？”

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亲切而真诚：“是这样…

“那是云舒最喜的宝贝，是他娘生前的最喜的宝贝，如今好不容易失而复得，怎能拱手相让，你还是另选他吧！”金朝雾神情定的摇。

“琳琅九凤珠。”青衿打断了他，突而。“什么？”“我不要这五千两黄金，我要琳琅九凤珠。”他清潋波慢慢抬起，直视着他目光清冷的一字一顿。“琳琅九凤珠？！”金朝雾面一变。“区区五千两便想打发我走？

只是那笑容却着莫名的嘲讽之意，让金朝雾看了不知怎么心里突然有些难受起来，甚至升起一抹侧悯之心。

玉白的手指在案几上不轻不重的轻扣了几下，淡淡“是他让你赶我走的？”金朝雾微微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其实也不是因为画…”金朝雾掩饰似的咳嗽了一声，继续“所谓青山不改，绿长，日后若是青先生有空，愿意来我栖霞云苑客，我栖霞云苑也是敞开大门迎的，届时珍馐味，酒佳肴，我一定为青公…

金朝雾脸上的笑容不自然僵了一下，随即又神温和的笑“我只是不想耽误先生前程，毕竟御前献艺之事已了。先生似乎…也没有再留下的必要。”青衿沉默了。

只是，自从他现在这栖霞云苑后，一向脾气较好的他便总被这人惹得火冒三丈，心绪烦。也许是与这人上辈有什么仇似海的纠葛吧，他有时候会偶尔可笑的想着。

“因为我毁了他的画？”他如丝如缎的乌黑墨丝垂落下来，遮住了他清绝如画的面容，只那弧形完的下，还有那清凉角，那角的弧度似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