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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来很舒服。”抱着她,他才能觉得充实温暖。
爱吃她豆腐就说,还说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是喔。”她不以为然地说。
这时,他们的身后传来细碎的声响。
靳袁皓连头也没回就说:“福伯,搁在石桌上就可以了。”
埃伯大老远的就看见他们搂抱在一块儿,头靠着头地柔声细语着。看到这幅景象,他的心里万分欣慰,自老爷去世后,他从没再见过少爷如此放松过,更别说是笑口常开了,如今,楚楚小姐应是融化了少爷他那冷冰冰的面具了吧!他真的觉得很高兴,这个家总算让他盼到一丝昔日的面貌了。
“那我就放在这儿,楚楚小姐,你要趁热喝,这样病才好得快喔!”他慈祥地看着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少爷,不禁又要热泪盈眶。
被靳袁皓固定得死死的楚楚,根本没办法转身,只好努力侧着头向对她细心叮咛的福伯说!“谢谢你,我会的。”话虽如此,但她根本不想喝。
“那我先下去了。”福伯临走前,还面露喜色地看了看相拥着的两人,才慢慢地走出亭台。
“你方才答允福伯的话,可没人逼你,所以…”他放开怀中的她,端过葯碗凑近她的面前“喝下去,一滴也不准剩。”
她睨着碗里正冒着袅袅烟雾的黑色汁液,皱起鼻头说:“我慢点再喝,太烫了。”
“别跟我打哈哈,你刚刚不也听到福伯说要趁热喝,这样病才好得快的吗?你也答应他了,难道你想让福伯辛苦为你煎的葯汤就这么凉了?”
她哀怨地看着碗里的葯,又看看靳袁皓凛着一张脸,心里不断的咒骂:可恶,他未免也太会洞悉人心了吧!
“我可得跟你说在前头,愈凉的葯愈难入口喔!你自己好好想想。”靳袁皓看她一脸的犹豫不决,于是再乘机追击。
她若真的死不肯喝,不知他又会用什么话语刺激她,何况跟他硬碰硬的下场只有自己倒霉的份,根本占不到便宜。
她闻着不断扑鼻而来的葯草味,怀着壮士断腕的决心捧过汤葯,仰起头一口气将之喝光。她忍着恶心的感觉,垮着脸朝靳袁皓扬扬手里已见底的碗。
靳袁皓这才满意地说:“你也不是不能喝嘛!”
她扬起头,得意洋洋地说:“那当然,我才不会给你机会笑话我哩。”
他笑笑地接过碗“我笑话你做什么?”
“哼!谁知道你这个…”她话未说完,便被他截断。
他接口道:“无赖、无耻、丧心病狂,自大霸道又兼脑子有问题的登徒子,是吧?我都会背了,麻烦你换点新鲜的词。”
他怎么会知道她要说的话,他会读心术啊?
“你…你没事记我说的话干嘛?”没想到这个人的记忆力惊人,若谁不小心得罪他,他一定记得牢牢的,再找机会一次清算。“无聊!”楚楚有点赧颜地说。
“嗯,虽然没创意,不过还能接受。”他以手环胸、讪笑地说。
楚楚被他一脸的嘲笑激得脸上泛起潮红,一时间也没有想到任何话可以回嘴,只能气在心里。
“你怎么又脸红了?发烧了吗?”他伸手欲抚上她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