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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4)

依她的外貌看来,她应该是个东方人,完全和当地人黝黑的肤不同,从她舞蹈的行动看来也不像有什么外伤,因此,齐尧完全排除了她是当地民众住院病患的可能

还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行为前的杜丽凯实在是太危险了。尤其是最近齐尧值守夜,让他有些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

午夜,走在夜幕四闭的后园里,只消倾耳聆听,齐尧就可以听到那个不知名的女孩又在唱歌。

两个星期了,她念着书、玩着池,偶尔也自言自语地不知说些什么。等玩累了,就开始敲起随带着的小乐

在翠园里待了一个月了,齐尧从来没有在别的地方和时间遇过她。女孩就如同朝一般,到了白天就消逝无踪,令齐尧不知该如何打探她的下落。

他轻轻地拨开树丛,站在月光照不到的暗细细地观察着那个女孩

也许杜丽凯真的是犯了在“李世芬”的世界里的罪,但是很明显地,杜丽凯和李世芬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她也是神病患吗?齐尧想起了自己的观察案例--李世芬和杜丽凯。虽说并不是所有的神病患者都如大众所想象的有攻击、语言不清等征状,但总有些许异于常人的不同反应。例如李世芬的反应迟滞,或者是杜丽凯的举止奇异地活跃。可是,依齐尧这段时间的观察,这个女孩所有的表现就像是个正值作梦年纪的年轻少女,她念书、唱歌、舞,举动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完全不像是个神有疾病的人。

齐尧知自己不满足。

今夜的气温似乎特别,酷

不论是“李世芬”还是“杜丽凯”如果一直没有办法医治好,就必须在医院里关,一辈

一个人求生也算有罪吗?

齐尧查过资料,女孩敲着的是一卡”的当地乐,像是响板大小,用的木块或是金属成,声音十分清脆澄澈,搭上她丽的歌非常适合。唱得厌了,女孩就站起来独自一个人舞着,总等到月亮将近到了天边的尽才离去。

杜丽凯真的是犯了罪吗?一直写着摘要手记的齐尧,一边在心中思索着。

她错在哪里?

他不可能满足于这样的关系,他想上前去和她说话,听听她除了唱歌之外的其它声音,是不是也如同歌声一样清亮诱人;他想伸手抚她的长发,看看它是不是真如他想象的那般顺轻柔。

,白天的“李世芬”却毫不知情,所以法院不能判决无辜的“李世芬”为她夜里的杀人行为负责,但又不能只对夜里的“杜丽凯”判罪,只好认定李世芬是患了神分裂症,杀人的时候没有任何判断能力,而不必为她的杀人行为负责,但必须医疗机构制治疗。

她真的是哪一间病房里偷溜来的病人吗?

两个星期了,齐尧天天夜里都躲在一旁看着她,在这气温接近三十度的带地区,要不是院中植着驱蚊树,齐尧真不知自己会因为天天被蚊叮而变成什么德行。而他的夜班,从上周就已经完了,他仍然夜夜在午夜到这个地方等待着女孩。

望着他留下来的病例,齐尧只是低着,一句话也没有回答。

她总是一个人,齐尧从来没有看过任何人和她一起来过。而她也似乎习惯于一个人这么地打发夜里的时间,并不像在等待什么人。

她又在唱歌了。

齐尧好想上前去问问她,却又怕自己会把她吓走,以后再也见不着。那令他就像是个在林中偷看鸟儿舞蹈的小男生,想上前和鸟儿游玩,又恐惧鸟儿会振翅飞逃逸,不再回来,令他左右挣扎,十分矛盾。但是,如果始终不上前去探索,他和女孩的关系就只能永远维持在这个程度。

李世芬和杜丽凯,到底谁比较重要?真正应该留下来的到底是谁?治疗到了最后,留下来的又会是谁?这是任何人也没有办法预料到的结果。

“我明白。”齐尧低声答应了,一边埋在自己的手记中填上了“对光有攻击反应”的注解。

望着隔房间里的灯光开始调亮,显然询问已经结束了,齐尧再望了又重新陷沉睡的李世芬一,也随着包德生离开了观察室。

“明天起,这件案例就全权移给你了,你自己好好研究吧,加油了。”以一个指导员和长者的代完这番话,包德生就离开了,消失在白走廊的拐角

人人都有求生存的权利。就算是和大家不同世界的杜丽凯也是一样的。

在杜丽凯的世界里,光线对她而言,就是“死亡”的同义字。那么,在她面对光时,直觉上就是自己受到了威胁,所以才会为了本的生存而反击,难真的可以算是犯了杀人罪吗?

“无论如何,你得记住,别让现在的『杜丽凯』看到什么光,她还不脑控制自己的行为。”包德生不忘一再地叮咛着。

她到底是谁?白天的她是什么样?在些什么事?为什么他总是找不到她?

她总是在月亮升到天空中央之前现,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踮着脚尖,像是在着轻快的舞步般地走到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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