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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你。”鹰翊抬手轻抚上她的脸颊“我要你为我生下鹰家继承人。”
昀玑一听,嫌恶地转开脸,眼里愠烧的火熊熊燃起“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这里无法容我,中原之大,还怕找不着栖身之所!”
鹰翊已没有心思去想如何好言相劝,见着眼前女子口口声声拒绝,他无法忍着那自尊被践踏的痛,双手不甚温柔地箝住她的双臂,两人的距离一下缩短,彼此的气息掺杂。
“你能逃,我就能追。”
“你!鹰家何其富贵,我高攀不起。”昀玑嗤了一声“于理,我守寡有孤,又是破相天足;于情,你对我的恩情,昨日又是谁说不必放心上的?”
“好个伶牙俐齿!”鹰翊强锁住那对冒火的眼睛,决意要让她看清他的决心“就因为你守寡,就因为你有孤,更因你各项条件不佳,我才能确信你生下的会是我鹰家骨肉!要是你觉得理由不够,很好,因为我有钱,昨日的允诺一笔勾销,我要你以身相许,报我救盼誉的恩情。你记着,盼誉的命是我的,而你的命也是我的!”
是震慑于那双眼的冷酷或他话里对盼誉的威胁,昀玑已经弄不清了,猛然被放开的手臂上感觉一阵热气涌上又倏地变冷,还没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她的手已要甩上男人的脸颊。
被拦截的手被拽放到身后,似感觉不到痛的昀玑,尝试着将另一手当成武器。
鹰翊连着拦下她的怒气,两人的身躯因她的双手被制住而贴近。
发火的眸子、奼红的脸蛋、娇柔的双唇…吸引着鹰翊。
那一瞬间的变化昀玑感受到了,他的霸气中多了丝柔和,他的冷酷注入一股暖流,这样的氛围媚惑着昀玑掉入、掉入…哪儿呢?
鹰翊轻缓地覆上那抹柔嫩,细腻的触感令他忍不住探出舌来添舐,带点甜味的气息醺得他陶陶然。不够,还不够啊!滑溜的舌诱哄着底下的花儿为他而开,他想嚐到那花儿的芬芳,他想攫住那花儿…
“鹰叔叔…娘…鹰叔叔,放开我娘!”盼誉着急地抓住鹰翊的衣服大力扯动,小脚不住地踢向鹰翊粗壮的腿。
昀玑听见盼誉的叫声,由昏然中醒转,身子不住地挣扎,一片彤云罩上双颊。
鹰翊一个使劲,让昀玑跌入他的怀抱,在如此荡漾的余波中,他的身子可是禁不住一丁点的挑动。好不容易缓了呼息,鹰翊笑着对上一张护卫的小脸。
“盼誉不必紧张,你娘刚答应我要做鹰家的主母,你喜不喜欢?”
被制住身子的昀玑动弹不得,只冀望盼誉能说声不。
“鹰家的主母?”盼誉张大眼睛看着两人,年纪尚小的他不懂得什么是情爱纠葛,更无法了解明明看似不合的两人何以要在一起。
“对,过几天便是良辰吉日,我差八人大轿来迎你们母子入鹰府。”鹰翊是打定主意不理会在他身上频频抗议的小手了,一切他说了算。
“咦?可是这种婚姻大事,义父…”盼誉似懂非懂地问。
听到盼誉提到义父,鹰翊的眉头不由得皱起,稍稍放松怀抱中的昀玑,对上那双犹闪着不友善的眼,她的反抗可有一丁点是为了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