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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穿衣搭配这件事在从小的耳濡目染之下,比平常人有眼光多了。
随便拿来一块布料,她知道该裁成什么样式才能将它的优点发挥到最大、适合什么人穿。对于布料,她是有设计的能力;但是经营,就有待商榷了。
“我这样就可以了。”
“好可惜。”可惜了那无双的容貌。
就算不能穿女装、擦胭脂抹粉满头珠翠地好好打扮一番,至少也得穿得像样些才算对起那张脸。
不晓得言剑辰穿上飘逸的绢袍,会是什么模样?最好是白色的,站在山之巅,随着风起衣袂飘飘,那才叫玉树临风…
“又在妄想了。”
看到言剑辰不豫的神色,苗咏欢识相地不敢吭声,毕竟她现在是“寄人篱下”多看着主人的脸色没错。
这时,有个小捕坑谒了些菜汤、馒头进来了。
看见食物,苗咏欢才知道自己真的是饿惨了,就算眼睛直盯着热呼呼的馒头看,她还是注意到小捕快出去前望向她的古怪眼神。
“好奇怪,他为什么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顺手拿了个馒头,撕开了就往嘴里塞。
苗咏欢看到吃的,早忘了自己现在的身分;忘了身为小厮就算肚子再怎么饿,也得先侍奉主人吃饭的规矩,更别提与主人同桌共食的禁忌。
“因为,他们没见过像你一样俊俏的小书僮。”言剑辰轻笑着看她,匆匆一句话带过。“你要是累了就上床睡一下,这里是我的房间,没有人敢来打搅你的,你可以安心睡觉。”
“那你呢?”
“我还有些事要做,况且我不习惯在大白天睡觉。”言剑辰打算到外面寻个荫凉的大树,找个坚实的枝橙小睡一下。
这天晚上,去拜访华家的苗人秀回来了,回到房里的他整个人恹恹的。
“老爷,回来了?和华家谈的怎么样?”白心兰赶紧斟了杯茶送上。
“谈的怎么样?!什么也没谈。”
“为什么?”
“我只见到两位亲家而已,看到他们一脸殷勤的笑,我实在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看啊!他们要是知道咏欢临阵脱逃悔婚的事,别说我得不到少羿这个女婿,两家人还可能亲家变成仇家呢!”
“那现在怎么办?”
“就只能冀望谢护院他们能在婚礼前找到咏欢了。”
“只剩三天不到了,老爷,不是我故意扯你后腿,咏欢就这点倔脾气和你最像,她会挑这个节骨眼儿离家,多半也是故意留个难题给你。”
“气死我了!这个死丫头的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苗人秀气得直踱步,边走边骂。
“她是你的女儿,她在想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这个丫头自恃有几分聪明,常常做出一些正常人根本想不到的事来!就拿这次离家出走的事来说好了,她以为提个包袱走出门就算了?一点也不知道世道险恶,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中,就只为了向我抗议婚约这么点小事,值得吗?这个小笨蛋!”
“能生出笨蛋女儿的爹,想来也聪明不到哪里。”白心兰对丈夫的作法颇有微辞。
“夫人,你这是说到哪儿去了?”
“不是吗?你明知道女儿不愿嫁华少羿,为什么偏要逼她?”
“她不是不愿嫁给华少羿,而是她觉得还没玩够,不愿意嫁人!她已经十八岁了,不嫁人难道留她在家里当老姑婆?”
“那也没关系,至少咱们俩老了有人陪。”
“夫人受得了,我可受不了!我才不想一只脚临进棺材的时候,还得担心咏欢不知在外闯了什么祸!早早将那个小捣蛋嫁出去,让别人去伤脑筋才是正经。”
这才是苗人秀急着嫁女的真正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