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早贪黑的打工筹钱，甚至大雪天跑到山里去搬石，冻的手都没知觉了。还反过来安我，这么好的程逍，你们凭什么都来指责他？到底凭什么？”她情绪瞬间奔溃，拉着程逍的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周爸被吓愣了。

他还停留在原地，不舍挪动半步。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让他还有活着的错觉。程逍坐在台阶上，燃一烟，他清楚今天的撞见绝非偶然，是有人利用周爸的愤怒在给他传递信息。

逍的，是我死赖脸的追他，是我求他跟我在一起的，他错了什么？”

赠予他的最后时光，已经到了。白的烟雾在前缭绕，周爸字字灼心的问话还在他耳边回。如果换作是他，他会么？他的视线看向楼窗外的那弯月，吐一烟圈。如果是他。

“他把自己掏空了来对我好，这么久了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买过，却给我买了一大堆，他吃的很随便，可我想吃什么都会尽量满足我，为了让我参加理竞赛补习。

“当初是你亲同意的，现在怎么全变成我一个人的错了？”李慧一想起那女人搔首姿的傲慢样就烦，话也是不过脑，一脑全倒来。

他不会。周青瑶一回家就被周爸关房间。手机被没收，学校请了病假，一关就是好几天。周青瑶大哭大闹也没用，可周爸这次跟铁了心似的，担心她偷跑去，还特意请了长假，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守着她，那晚，他黑着脸坐沙发上烟，李慧慢悠悠挪过去，在一旁怪气的叨叨。

“好。”小姑娘收拾了简单的衣，不情愿的跟在周爸后，一步三回的转看他，等楼彻底沉静下来。

“你别说这瑶瑶跟她妈还像，小小年纪这么早熟，胆大到都敢同居了。这要是被街坊邻居知，还不暗地里说我们家风不正？”男人斜她一，声音冷淡“你委屈什么，你有真心把她当女儿看过吗？”

呆着着她，一时什么话都说不来，他从没见过如此歇斯底里的周青瑶，从小时候的乖巧到他们离婚后的冷漠，记忆中她就不哭，很多时候都平静的像个没有情的机。

周青瑶嗒嗒的摸开脸上的泪，泪朦胧间，她竟就着模糊的光看透他眸底氤氲的汽，她的心狠狠颤了下，他的痛苦跟纠结，一都不比她少。“你不可以骗我。”她鼻。

“你先跟叔叔回家，我会去找你的。”他很艰难的声。小姑娘狠厉的甩开他的手“…你不会！”“我会。”程逍轻声哄着。尽量用安抚人的柔音“瑶瑶，相信我好么？”

“欸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她越说越来气，起居临下的看他，声线，尖利刺耳。

李慧被说的脸颊发“你凶我什么…又不是我的错。”“要不是你当时闹着非让她搬去，还会有后面这些破事发生吗？”

小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整个楼，前的男人缓缓转，低看着泪满面的人儿。“别哭了”他抬手给她泪，可泪越越多，打整个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