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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觉得它别具匠心?”他试探着问。
“是、是、不,我是太…太倾慕文伯伯罢了。”她不再看画,转身回到桌边坐下。
“倾慕我爹?”文震看她片刻,也跟着坐回桌边。“风姑娘,你厚此薄彼,很不公平喔!”
“什么?”风千舞一愣,看向他的眼眸带着不解。
“风姑娘,你我两家世交,你叫我爹文伯伯,叫我娘文伯母,为什么独独对我那么见外,一直叫我文大人?”
“因为…你是朝廷命官啊!”风千舞想了想,理所当然地说。
“朝廷命官?我爹也是朝廷命宫,你怎么叫他伯伯,不叫他文大人?”
“因为…从我会说话起,就叫他伯伯,习惯了嘛。”
文震闻言,笑得更加讥诮。“所以我说你厚此薄彼,不公平。”
“有吗?”风千舞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文震转而用商量的语气对她说道:“风姑娘,你何不向你的姐妹们学学,叫我文震哥哥呢?”
“啥?文震哥哥?”风千舞蓦地回神,结巴道:“你…叫你哥哥,未免…未免太…亲热了吧?”说实话,她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极少叫。
“亲热?”文震轻笑一声。“你我深夜于此,孤男寡女,和我坐在一起说话不是更亲热?我以为女人里你算爽直,没想到也是拘泥陈腐之辈。”
“我…”对上他别有用心的目光,风千舞只觉无力,根本不知该如何招架。
呵,终究还是个历练不足的小姑娘啊!
文震再次打量她,见她眉目如画,漆黑的秀发随意束在脑后,素白的长裙被灯光一照,衬得她整个人都带着淡淡的银光。这么可爱的姑娘,若是不明不白死在这场权力斗争中,未免可惜。
“大人?”外面忽然响起男子的声音。
文震蹙起眉头,起身开门,瞧见文宣正站在青石台阶上。
他的站姿十分恭敬,身上的装束也相当正式。怪了,不是让他去休息,他怎么换了身见客的衣服,这么晚了,穿给谁看?
“大人,掌管宣华门的钱浩钱大人求见,属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没敢留他在客厅,带着他一起过来了。”文宣走上一步,嗓音压得很低。
钱浩?这个五皇子的亲信,居然半夜来访?
文震不觉抬眼,见到不远处的槐树下,有个消瘦的身影,正不停地来回走动。
风千舞也好奇地侧过脑袋,虽然不是有意,但敏锐的听觉让她没漏掉一个字。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半夜不睡觉还跑到别人府中求见?难道跟她一样恶梦缠身,想找文震要安魂香?
瞧见文震看向自己,树下的男子急奔过来。“文大人,您一定要救救卑职!”带着哭腔的声音由远而近。
“钱大人,您这是干什么?快快请起!”文震伸手搀扶住即将一把跪在他面前的身影。
“文大人,卑职悔不该当初错投主子,如今…如今…”钱浩说着,哽咽地举起缩在袖中的右臂。
什么下场?
风千舞听得好奇,但她这个角度看不见钱浩的动作,只觉声音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心中不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