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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生就是在等待这一刻,那是我们的孩子呀!”我知道,就算再痛再苦,也是值得的。”
“湘燕!”安德坐也下来,用手顺着她额头的发丝轻轻抚摸下来,夫妻两人一副恩爱无比的样子。
湘琳悄然地离开了病房。
推着轮椅在走廊上移动,她有种悲喜交加的复杂滋味。
一方面,她庆幸湘燕顺利的生下了一个女儿,由衷的替赫特夫妻感到高兴。
另一方面,她又为自己感到悲哀。
这一辈子,她是无法亲身体验当孩子呱呱落地时那瞬间做母亲的喜悦,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大的骄傲。
安德与湘燕恩爱的画面,亦在无形间刺伤了她。突显了她的孤单。
当然,她很高兴安德与湘燕夫妻情深。然而,这亦提醒了她,自己与哲安孔雀东南飞一事实。
她无奈地看着没有知觉的双腿,感叹命运捉弄人。
不,我不能再自艾自怜下去了,我不该做个轻易向命运屈服的人,湘琳这样告诉自己。会的,我一定能够摆脱命运,再度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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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阵子湘琳总是忙着为湘燕炖补品。做月子对产妇而言是很重要的。月子做得不好,严重关系到一个女人往后的健康。
“姐,有你在身边真好。”湘燕由衷的说:“你总是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我。”
“你好好休息吧。”湘琳微笑着离开湘燕的房间。
她推动着轮椅,来到洗衣室,看见海伦娜正在熨烫安德的西装外套,而小宝宝巧茹则在地上摇篮里沉睡着。
虽然巧茹睡觉比醒着的时候多,但小家伙总是会不定时的醒来吵着要喝奶换尿片。为了不防碍湘燕的睡眠,海伦娜将巧茹带在身边。
“怎么梅蒂还是在病假当中吗?她是不是病得很重?”海伦娜做着梅蒂的工作,表示她仍然没来上班。
“她是染上流行性感冒,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它是传染性的,所以我叫她暂时别来,以免巧茹被感染到。”海伦娜回答。
原本想来逗宝宝玩的湘琳,见孩子正熟睡着,便转身回房看书。
而海伦娜则继续烫着西服。
“哇…哇…”
忽然间,巧茹哭了。
海伦娜连忙将手中的熨斗立放着,过去抱孩子。
“巧茹,乖,别哭,别哭。”原来是尿布湿了,海伦娜皱皱眉“马上帮你换尿布喔。”
她看看这间小房间,实在不知该在哪替孩子换尿布才方便,于是便移开西装,让巧茹平躺在熨斗台上。
当她尿布正换到一半时“铃…铃…”电话铃响。
应该是少爷打来的,海伦娜连忙去接电话。
上了年纪的她并没有注意到站立的熨斗不但开关没关它还压在电线上,站得并不平稳。
这时在自己房间里的湘琳忽然心头一震,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头一个就想到宝宝,于是连忙赶到洗衣室。